这家的男人们除了那个傻子,上山打猎从来没空过手,只要去城里那么一卖,钱就从天上哗啦啦掉下来了。
平常见他们从城里回来,提着那些东西,可把他羡慕的。
他们肯定不缺钱。
姜震生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他们敢打他,他就去报官。
到时候他们给的,可不是现在这数目了。
南晚歌看着他的腿脚,不经意道:“如果不需要腿脚了,我可以把它剁了。”
“你试试。”姜震生才不信她一个弱女子会剁人腿脚。
可南晚歌从来都不是弱女子。
不就剁腿脚而已,轻轻松松。
都无需太苍,她挥挥手,他就腿脚分离了。
“试试就逝世。”
南晚歌一语双关。
梁音已经从院子里找了把劈柴的斧子出来,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这把怎么样?劈柴都行,更可况劈人。”
那斧子比一般的斧子还好大许多,看着像特意去打造的,而且砍了柴也没让它失去锋利,反而更显寒光。
姜震生看着南晚歌轻轻松松就将大斧子拿在手里了,仍旧不肯言罢:“你别乱来。”
不料南晚歌当头劈下。
锋利的斧刃迎面砍来,直奔脑门。
姜震生惨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所站之地还湿漉漉的,渐渐蔓延开来。
竟是怕的尿裤子了。
“离远点儿。”梁音面露不悦,将南晚歌拉远了,以免踩到尿坑。
“嗯。”
姜震生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哪有什么斧子,原来是她吓唬吓唬他的,
他差点儿就以为这斧子要将他的脑门劈开了。
吓唬他的女子已经离的远了一点,两人面上带笑,似乎是在嘲讽。
身为男子,当众尿裤子,那这自尊可过不去了。
姜震生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们。
如果那把斧子在他手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劈死她们。
南晚歌将斧子往后一扔,准确的丢到了劈柴的木桩子上,斜插了进去。
她拍了拍手,轻松至极。
见状,姜震生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自己的尿坑,脸都黑了。
“我不与你这粗鄙女人一般见识。”
丢下这句话,姜震生落荒而逃。
心里却想着,以后一定要把今日之耻报回来。
梁音看着他的背影,说道:“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南晚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又如何?她们又不怕。
“娘子!”
门被猛烈打开。
出现的是一脸惊慌失措的汀雪澜。
他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床另一半也是凉的,他好怕一切都是做了个梦。
梦里,娘子来找他了,还和他一起睡觉,娘子还将他身上变得干干净净。
只是醒来之后,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一如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