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药膳里为何被添了毒,臣妾实在不知,请您一定要相信臣妾!”
韩静跪在地上,疯了一般拉着李辰则的腿极力恳求他相信自己。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要朕如何信你所说的?”李辰则不满的蹙了蹙眉,无奈的看着她。
“臣妾是不满尹美人获得皇上宠爱,可是臣妾真的没有投毒,况且那信上所写也并…不都是真的……”韩静吞吞吐吐地狡辩着,因为那信上有真的也有很多她根本不知情的,她确实平日没少迫害尹毓嘉,因此她不知如何同皇上说。
“哦?这么说,这信果然是真的没错了。”李辰则神色复杂额头青筋根根鲜明的突起,暴怒道:“大胆,在朕的身边做此等恶事,事后全无半点悔改之意,你怕是不想留在朕身边了。”
韩静泪眼婆娑,完全不顾自己昔日娇艳冷俊的形象。“皇上,臣妾知错了,求皇上饶恕臣妾。”韩静哭着拉住李辰则的腿,希望他能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饶恕她这一次。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自古无情帝王家。李辰则也不例外,他向来最无情。
“不管你有没有真的想害她,她终究是因你而死,你脱不了干系。”李承泽不再看她,别过头只出神看着一面墙。
韩静无力的跌在地上。自知百口莫辩,韩静不在陈述什么。
思虑良久,李晨则转过头看向林阳缓缓开口道:“你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置?”
“臣妾惶恐,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朕旨意,褫夺韩氏静妃之位,保留封号降为婕妤。”说至此处,微微蹙眉,闭上双眼良久方道:“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永歲宫半步。”
“皇上…臣妾自知百口莫辩,可您真的就丝毫不念及旧情吗?只一昧的听从贱人挑拨!”
“旧情也好,新欢也罢。错了就是错了,任何人都不会替你的行为买单,尹美人何其无辜,成了后宫阴谋算计的牺牲品。”
“朕可以宠着你,但不会任由你来祸害朕的后宫!”李辰则神色冷漠,俊美的薄唇却说着如此冰冷的话,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刺痛了韩静的心。
“你服侍朕多年,理应明白,如今这事,你实在不无辜。”
听到李辰则这番话,韩静万念俱灰,四肢瘫软,无力地发抖着,她眼圈红红的,泪水注满了眼眶。听到此处双眼紧闭,眼泪不断地顺着脸颊流出,但她并没有哭出声。
“你回去吧。”
“臣妾…领命。”哭声全部闷在嗓子里,乍一开口,嗓子沙哑着,不断地咳嗽。
李辰则顿了顿,良久方道:“傅太医也回去,记得治好静婕妤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