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让我知道还是不想?”
“不想。”景骁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殿下不想让我知道什么?”
“有些事你不应该知道。”
“好,你不愿,那我便不问。我相信你终有一日会跟我说的。时辰还早,多睡会儿吧。”
守在身边的小姑娘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的劲头,景骁知道她一向聪明,但这次,他希望她可以傻一次。
……
同样的夜,一道身影伫立在宫墙高处,注视着大皇子府的方向,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落寞。
就在下午,他得到消息,兰芷进了大皇子府。心急之下,他忙出宫拜访户部尚书府,借着二皇子的身份打听白汐柠的事情。
兰芷见到景云祈并不意外,毕竟这三个月以来,二皇子对阿柠的担忧不比她少。
“二殿下,我确实见到了阿柠。她什么都没说,但看得出来,阿柠的状况很不好,身子虚的我都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还有大殿下,我本以为他起码待阿柠是好的,但今日我却亲眼目睹了他和白知婉在一处,举止亲密,还说了不少伤人的话。”
兰芷本来不打算说这些,但她实在不忍阿柠继续留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第二天的太阳可能都是奢侈。
“二殿下,阿柠说她不能离开,我总觉得她是有苦衷的。如果殿下还在意阿柠,请殿下帮帮阿柠。”
“你知道,本殿自然是在意阿柠的。今日就是想来打听一下阿柠的情况,你放心,本殿会想办法带阿柠出来的。”
“多谢殿下。”
“小芷,你是阿柠最好的朋友,况且阿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需言谢。”
景云祈回去的路上,无数次忍住闯进大皇子府要人的冲动。
回宫之后一直到现在,脑子里想了数不清的法子,无一可行。
圆月当空,马上就是北陵广纳人才的武试了,也许这会是一个契机。
白汐柠在景骁床前整整守了一夜,他睡着后更要时不时的诊脉,临近天亮,实在困得不行,便去小榻上和衣而眠。
景骁醒来后明显感觉比昨日好多了,脸上的红褪去,身体也没有昨日那么难受。
就是伤口因为反复撕裂,起身牵扯到还是很疼。
下床倒水时才注意到小榻上还有个人,小姑娘蜷缩成一团,娇娇小小,凑近看,眼底的乌青那么清楚,明显是一夜没睡。
景骁不忍打扰她,便把榻上的桌子挪走,又去柜子里取了一件狐裘大衣给她盖上,自己拿着衣裳,轻手轻脚的出去换上。
“殿下,您怎么这么就出来了?”
夜辰一直守在门口,见到景骁拿着衣裳出来,关门都是轻轻的,也是说不出的震惊。
“小声些,她睡着了。准备些饭食等她醒了再送来,本殿先去一趟军营。”
“殿下,您的身子……”
“无碍,事情都处理好了?”
“回殿下,确实有两个不安分的,已经关进暗牢,等候发落。”
“回来再说,好好守在这儿,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是。”
吩咐完,堂堂大皇子殿下就在院子里换了衣裳,和往日一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