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骁不懂医术,想阻止郎中扎针,奈何又编不出什么话。
白汐柠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要不是还有人在,她真的会笑出声来。
微睁一只眼睛,景骁无奈又无助的看着她,那副没话可说干着急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咳咳,咳咳咳。”
白汐柠突然咳嗽,及时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快,快给她瞧瞧。”
又是一番看诊流程,郎中绞尽脑汁,想尽毕生所学也不知道这样的脉象哪里有中毒的症状。
“这……”
“您是宁医堂的李郎中吧。”
“正是,姑娘为何如此问?”
“宁医堂医术高超,这丹参补药混入藜芦,服用少量,想必诊治起来不在话下,劳烦您开药就是。”
白汐柠把理由都想好了,李郎中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瞬间就懂了其中奥义。
“老朽明白了,姑娘的病无大碍,但底子弱,又中毒亏了气血,须得静养慢养。老朽这就开药。”
“多谢您了。”
“是老朽多谢姑娘指点才对。”
郎中开了方子,夜辰亲自去抓药,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大家都知道了大皇子殿下对这位白姑娘的看中。
景骁用手点了点白汐柠的额头,
“你啊,就知道看热闹,那么长的针若是扎进去,多疼你知不知道。”
“这不是殿下都拦住了么。”
“你放心,夜辰已经去审问了,等抓出下毒的人,定严惩不贷!”
对此,白汐柠却有不同的看法。
“殿下,之前府上发现不干净的人都是如何处置的?”
“处死。”
“可这样一来,府上就会缺少人手,重新选进来的可能又有眼线。敌在暗,我们在明。已经发现了为什么不把她们就放在府里看着呢?”
“你说的我并非没想过,但平日本殿和夜辰总不在府上,留太多难免有钻空子的。”
“殿下,不如这次的人,交给我处置如何?”
“不行,你身子弱,一个胆敢下毒谋害你的人,难免不会做出别的事。”
“我心中有数,殿下不觉得,让她们自己人除去自己人,更有趣么?”
白汐柠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自从和景骁关系好转之后,她逐渐恢复了从前了灵动。
景骁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那你先说说,准备如何处置?”
“我说了殿下可不准生气啊。”
“嗯?”
“我若说是白知婉的人,殿下信么?”
景骁愣了一下,眼看白汐柠的表情发生变化,他点了头。
“信。”
“切,怕不是旧情难忘,要想这么久。”
“又胡说。本殿只是没想到她在府上安插了不止一人。”
这话也在白汐柠的意料之内,上次白知婉能那么快得到消息,并且趁着景骁不在来找麻烦,就已经漏了马脚。白汐柠继续解释,
“今日送药过来的那人不是平时的婢女,而且我见过,在白家。所以便多留个心。
我在你这儿,对白知婉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选了个最蠢的法子。”
给一个医术天赋极高,自幼便能识别几百种药材的人下毒,白知婉这次确实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