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各种找重心,好不容易在章溪溪的托举和霍司岑的臂膀下,舒芮柔终于稳住了身形。
她赶紧抓住章溪溪病床的扶手,转过身对不速之客露出嫌恶的表情。
简直比看到了欠她八千万的债主不还钱还嫌恶。
“霍司岑!你这个时间!在这里干什么?”
霍司岑被舒芮柔骂流氓一样的语气给弄得无语,他摸了摸被撞得有点疼的嘴巴,不满地说:“你难道没感觉到?我当然是来看你,还有,亲了你。”
他大方地承认了,顺便还看了看已经愣在床上不动的章溪溪,还冲她努努嘴,“小章,恭喜你醒来,早点出院帮帮你们舒总,你昏迷这些日子,她可是忙得很。”
章溪溪忽然被cue,好歹是混过娱乐圈的,虽然心里有一千万个问号,但还是非常迅速乖巧地表示,“本来今天就可以出院,舒总非要我再观察一周的。”
霍司岑扔了一张购物卡给章溪溪,“这就是你们舒总的风格,死要面子,怕外界说她压榨你们小职员!”
说罢,他非常欠地看了看舒芮柔。
舒芮柔被他这谜一般的操作给整不会了,这男人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霍司岑,我不管你脑子里在打什么鬼算盘,但是我这里不欢迎不怀好意的人,尤其是你这种会偷亲别人的变态!”
说罢,舒芮柔正要喊小贱,却发现小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病房外面,正和高波一起站岗呢。
霍司岑发现了舒芮柔的意图,揽住了舒芮柔,在她耳边提醒道:“舒总,你该不会忘了,他们两个是我请来的吧?”
舒芮柔顿时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