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终于到常山了,足足走了八天,幸好后面两天大雪停了,他才得以完成了这个任务,到底还是年轻啊……
“卞喜!元松呢?哈哈,这小子,还在后面压阵呢?快去叫他过来,我有诸多要事与他商量。”揉了揉宿醉醒来还有些疼痛的脑袋,刘玮出城迎接卞喜。
刘玮是个念旧的人,这两天没人一起商量大事,真的让他很想念周库,那个明明想当文人,却一口一个“你耶耶”的汉子,是他来到汉末第一眼看到的人。
“二叔……”狗子本来一脸喜悦,他独立完成了这个夸张的任务。
他才十六岁,古人都早熟,但是这个年龄,确实是嘴上无毛的时候,这趟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同时,带给他的是全新的体验,这是一种责任,一种担当。
完成了任务,他觉得,是对信任他的周库,和他夸下的海口最好的报答。
但有个问题,一路上一直困扰着他:怎么在不被扒皮的情况下,让刘玮冷静的接受这件事。
周库,只身留在了大寨,等待公孙瓒的铁骑。
他最希望的,就是刘玮看到后,能先夸夸他,然后请自己吃酒,食肉,待时机合适,自己站起来,把周库跟他说的那番话说出来,震惊一群人,然后得到所有人的瞩目,年轻人是需要收到关注的,他需要存在感。
不过他还没那个心思扯谎,完全没想过说此计是他卞喜定下的。
而最不希望见到的事直接出现了,刘玮第一句话就问起了周库,情况,比他想的最严重的还要严重。
“说话啊?小子,周库呢?”
刘玮看他一副便秘的样子,有些不舒服,卧槽,这个表情,不会是周库死了吧!
“狗子,老子问你话呢,支支吾吾,是何道理?”
刘玮有一丝丝不冷静了,他绝对接受不了周库的死去。
翻身下马,刘玮有些头晕,周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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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纲很佩服眼前这个人,他命令所有人离开,却至自己于死地,只为了见公孙瓒一面。
周库此时正在公孙瓒的公孙府,严纲没有杀他,直接把他带回了涿郡,这是公孙瓒最放心的地方。
“哈哈哈,严纲,这就是那恶贼?个子倒是不小!”
终于见到了这个该死的混蛋,公孙瓒心情不错。
转过来,转过去,却实在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主公,据此人所说,他名周库,并非是刘玮!”
严纲说的话,让公孙瓒一愣。
“嘿嘿,严纲,500白马义从,你就给我带回了这么个玩意儿?”
公孙瓒怒火冲天,带这么多人,那个小贼没抓住,女儿没救回来,连一个敌人没杀,呵呵!
“这位公孙将军,还请息怒,且听库之一言,可否?”
周库突然插话,人家不理他,他得开口,不然稀里糊涂就死了。
“哼,山野蠢贼,有何话可说!”
可不是蠢吗?
严纲这么废物,所有人都跑了,就逮住他一个。
“主公,此去,路远且难行,但一路马不停蹄,直奔卧牛山,然而,我等到时,整个卧牛山只有此一人。”
严纲解释道。
“那你为何不折磨这个狗东西,让他说出刘玮的下落!”
并不理周库,公孙瓒咬牙切齿。
“自是准备如此,只是此人言,所有人离去乃是他之计谋,宁死也不会说他们的去向,而他留下,只为见主公一面,故而……”
“哦?汝见我何事?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定叫你生死两难!”
既然是用生命换来的,公孙瓒决定听着蠢贼能说出什么花来。
周库轻轻一笑,表示并不在乎,君忧臣死,他既然决定认刘玮做主公,就算死,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