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封信,是哪个爱慕者写给她的情信,那就关你的事!你是我儿子,所以也关我的事!”
听刘海华这么一说,方舒妤内心无奈。
这个女人成天疑神疑鬼,早晚有一天,会得失心疯。
宋梓瑶拿着信的手,有些颤抖。
刘海华看她愣在那,就一手把信抢了过来,“如果你不好意思念,那我来念。”
“妈!”,杜弘深叫道。
刘海华不顾他的反对,直接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念了起来:“梓瑶,我是严雪翎的母亲卢香巧,今早警局的人把她带走了,说她是杀害叶菲的真凶,希望你能念及与她的姐妹情谊,帮帮她。”
什么?
杀害叶菲的人是她?
宋梓瑶根本不敢相信,一把将信纸抢了回去,逐词逐句地又看了一遍。
边看边摇晃着脑袋,“不……不会是她!”
刘海华眼色一凝,立刻说:“这女孩,肯定是被冤枉的,乔万福家大势大,在上海的势力盘踞四方,不容小视,可怜这女孩,当了替罪羔羊!”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宋梓瑶问。
刘海华看了一眼一旁的方舒妤,“舒妤,我觉得你可以帮我们这个忙,调查出真凶,还梓瑶这朋友一个清白。”
方舒妤笑了笑说:“姐姐,您这是在帮宋梓瑶呢?还是另有所谋啊?”
听她这么问,刘海华立刻站了起来,看着她,“不管是帮助梓瑶,还是我另有所谋,结果最终就只能有一个,就是让乔万福死无葬身之地!”
杜英彪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确实高兴。
只是,做人做事都应该藏锋敛锐,不可嚣张外放。
他咳了咳说道:“洋行还有些公务要办,弘深,跟我去一趟洋行,我有一些事,想跟你交代一下。”
“是的,爸。”,说完,看了眼宋梓瑶,说道,“你朋友的事,等我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刘海华说:“何必从长计议,现在就把杜弘明叫过来,他本就是警局里的官员,接管彻查此案也是理所应当。现在叶菲之死疑点重重,必须重新彻查。”
杜英彪说:“海华,舒妤,那帮梓瑶的朋友沉冤得雪的事就劳烦你们了,我和弘深先去公司了。”
方舒妤点头,陆仪方沉默寡言。
刘海华高傲一笑,“去吧,去吧,这里有我,您尽管放心。”
方舒妤见老爷走后,转向流云,“叫弘明过来一下,我们有事情要说。”
流云叫来了杜弘明。
一走进屋,杜弘明看到林韵寒醒了,立刻就跑到床边,握紧了她的手,“韵寒,你醒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刘海华正色道:“干嘛,她现在还没过门呢,你这样牵着她的手,成何体统?”
听刘海华这么一说,杜弘明将手缩了回来。起身,恶狠狠地看着刘海华。
方舒妤立刻说:“弘明,叫你过来,是让你帮严雪翎翻案的。”
“翻案?”,杜弘明一头雾水。
宋梓瑶把书信递给他看完。
杜弘明说:“为何要替她翻案,自己却招惹一身骚呢?”
听到这样的话,宋梓瑶对这个男人只有恶心,没有好感。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雪翎,就算他不爱她,好歹严雪翎对他如此痴心,也该帮她一把啊!
真是郎心如铁,反脸无情!
宋梓瑶没好气地说:“因为她是我朋友,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刘海华看杜弘明有所迟疑,便接话:“因为其中疑点重重,乔万福逍遥法外,作为杜家的一份子,就该为老爷开路,这些道理,你应该懂,也必须懂!”
方舒妤说:“弘明,你就自己申请接管此案,无需害怕乔万福的势力,毕竟,这里有我和你大妈,还有你爸为你撑腰的。”
“只要能替那女孩翻案,乔万福便会没什么势力了!”,刘海华冷笑,然后拉着陆仪方转身,斜了杜弘明一眼,说道,“这件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