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华站起身来,走到一个台柜那,拿出几张宣纸,递给她。
宋梓瑶一看,自己抄的戏本,怎么会在这?
“这是”
“这是那天我在红叶房间里找到的,她拿你的戏本做什么?”,刘海华凝眉,“梓瑶,虽然你心地善良,但也要好好管理下人,不能让他们肆意妄为,养成偷鸡摸狗的习惯!现在偷的是戏本,以后偷的可就是账本!”
宋梓瑶想,这真是红叶拿走的?
思忖了一会,还是先保护红叶吧,笑了笑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跟红叶说,想收她做徒弟,所以把这个唱词交给她,让她先看着。”
“你要收红叶当徒弟?你疯了吧!”,刘海华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对啊,这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她只是我找来服侍你的丫头,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你的徒弟?”,刘海华叹了口粗气,“再者,你以为你是义务劳动,教人唱戏?我们出资为你办学堂,其实是要收高昂学费的,而且你今后收的徒弟,都是达官贵人之后,而这些平头百姓,根本不配成为你的徒弟!”
听刘海华这么一说,宋梓瑶倍感震惊。
原来她这么容易就答应自己办学堂的事,是看在后续的盈利,以及拉拢权贵,根本不是大兴国粹。
集中思考后,宋梓瑶说:“婆婆,如果想声名远播,就必须一视同仁,童叟无欺,不分贵贱。”
“你这是一视同仁吗?”,刘海华反问,“你这是把自己的身价往下拉,你是自讨苦吃。”
“婆婆,对于开设京剧学堂我自有主张,也请您相信我,可以将之发扬光大。
毕竟做教育,看重的,是自己的思想影响了多少人,而不是从多少人那里得来多少钱。
如果一味地追求权贵,而不是因材施教,只恐今后会把学堂搞得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刘海华听她这样侃侃而谈,心里自是不高兴。
区区一个戏子而已,居然教育起她来了
“梓瑶,你从商多久,我又多久?别在我这班门弄斧,婆婆都是为了你好。”
宋梓瑶礼貌地扬起嘴角,“婆婆,您对我的照顾和操心,我铭记于心。
您纵横商界,熟悉财务开支,我自知望尘莫及。
可是,唱戏这门手艺,我可是比您精通,什么样的人天赋异禀,什么样的人愚钝如驴,我自会分辨。
要想让学堂走得长远,就必须出效果,出人才,不是有几个钱的主来我这花拳绣腿一番就能成业的。”
刘海华无语,这个宋梓瑶,真的太难掌控,可是与她明着操戈反目,又恐自己势单力薄,落人话柄。
想了一下,只能笑笑:“不论怎样,你要记住,婆婆也是苦口良药,忠言逆耳,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佐藤将军府,佐藤彦收到一封密报后大发雷霆!
“八格牙路!”,佐藤彦拍着桌子,喘着粗气,“林韵寒、中山直纪包!这个林韵寒,居然和中山直纪裹在一起!”
一旁的士兵说:“今度、林韵寒、莲花庵尽、人生终、今、草根绝、后绝恐。这次您为了让林韵寒无家可归,把整个莲花庵烧了,无一人生还,如果现在不及时斩草除根,恐怕后患无穷。”
佐藤彦暗眸闪烁,说道:“今飞行机派遣、兵力动、中山直纪莲花庵、林韵寒解、彼女逃场持!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这些事吗?现在,立刻派飞机,调动兵力,我要赶在中山直纪到莲花庵前在那等他们,设下埋伏,拆穿林韵寒的诡计,让她无处遁形!”
“今手配!我现在就去安排!”,日本兵敬了一个礼,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