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瑶一惊,转身看着刘海华。
如果不是红叶戴着手铐和脚镣,宋梓瑶差点就被她袭击了。
宋梓瑶对刘海华说:“婆婆,您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我就想今晚通过极刑让这个贱婢招供,不过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明天一大早,我就会让警局的人带她去伏法!”
说完,刘海华就转身。
宋梓瑶尾随其后,说道:“婆婆,红叶有自己的苦衷,能不能从轻发落?”
“梓瑶,我很欣赏你的善意,可是,她是要害死我丈夫的人,我怎能容她活着在这世上再次造次!”
杜弘深走过来,看着宋梓瑶,“梓瑶,对不起,我没能拦住我妈。”
“这不怪你,”宋梓瑶黯然神伤。
刘海华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带梓瑶回去休息吧,红叶的事情,不要再过问。”
回到厢房,宋梓瑶凝眸望着院子里,月光刷白了景色,凄凉,阴森。
夜凉如水,一似去秋时。
渺渺银河浪静,星桥外,香霭霏霏。
霞轺举,鸾骖鹊驭,稳稳过飞梯
玲珑阁内,宋梓瑶嘴中喃喃着这首诗,手里拿着红叶抄的戏本。
心中想着楚天歌的一颦一笑,真是造化弄人,师徒两人都不得善终。
一滴珠泪从眼中掉出,沾湿了纸页。
杜弘深走过来,搂着她,“梓瑶,我知道,你对楚天歌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可是,红叶这样做,却也不对,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他们而惩罚自己。”
“弘深,失去至亲的滋味我尝过,师傅陈义凡的死,对我来说,一直都是心中的疮痍,我怎又会对红叶的感受置若罔闻呢?是的楚天歌曾经对我说过,人生就像饮茶,无外乎两个动作,拿起,放下可是,有时候真的很难,根本做不到,放不下。”
“那又能怎样?”,杜弘深此时心似千刀万剐,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闷闷不乐,“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无法掌控流年,说白了,说白了都是命运的安排。”
宋梓瑶将红叶抄写的戏本收起来。
心中想道,我信命,但我不认命!
我一定要找到杀害楚天歌的凶手,为红叶和他报仇雪恨
翌日清晨,一大早,红叶就被枪决了。
在被行刑之前,红叶唱了一曲金锁记,她宽厚纯净的嗓音,把窦娥身遭不幸的哀怨演绎得如泣如诉。
冉冉秋光留不住,满阶红叶暮。又是过重阳,台榭登临处,茱萸香坠
枪声一响,划破天际。
刘海华暗眸一沉,嘴角勾起。
这时,仆人来唤:“大太太,佐藤将军邀您去他的将军府作客。”
刘海华一听,难道是要让杜英彪做市长了?可是,为何不邀请杜英彪,而是她?
换上衣服,便乘家里的私车来到佐藤将军府。
移步至一个宅院,佐藤将军已经备好了茶,看到刘海华高兴地站起身来。
“杜太太,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
“将军,您这是哪里的客气话,今儿招我来,所为何事啊?”
佐藤彦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与您谈一谈,您设计陷害乔万福这件事。”
刘海华一听,寒毛卓竖,他怎么会知道是自己陷害了乔万福,难道,他听信了乔万福的片面之词?
紧张地走过去,尴尬一笑,“将军,民妇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