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金婆、银婆斗得不可开交时,那金蟾精乘着两人不备,幻化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叉,悄悄的就朝银婆的后心刺去。
此时,阿银婆想起刘师兄的万般好,不由得心中悲愤。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那金蟾精的偷袭。说时迟,那时快,金蟾精这把钢叉倏地刺出,眼见就要刺中了她的后心。虽然阿银婆并未发觉,但阿金婆却早已瞧见了这一切,钢叉快到时阿金婆猛然招式一变,一鞭击出,将金蟾精的钢叉击落,只听哐当一声,金蟾精手握的钢叉应声落地。阿银婆始料未及,不想在千钧一发之际阿金婆出手相救,这一鞭收手已晚,虽然着是将手收回可那鞭子的惯性却还是一鞭打到了阿金婆的肩头,只听啪的一声,一条血痕应声出现在了阿金婆的肩头。
阿银婆也知道阿金婆为救自己,才挨着这一鞭,可还嘴硬道:“你自己愿救我,我可没有求着你救我!反正被他刺中我也死不了!”说罢,转身回手一鞭,缠住了那金蟾精的脖子,待要甩出,却想不到阿金婆一鞭将那金蟾精的腿卷住,厉声骂道:“贱人!我说过这是我的猎物,你又来抢我的!”
“呸!谁说是你的!......见者有份不如......”阿银便骂便说。
阿金婆一听,略略点一点头,这二人一口同声道:“见者有份,一人一半!”
话一出口,二人相视一笑,然后手上发力,一齐撕扯这金蟾精,几乎生生的将这金蟾精扯断了,此时金蟾精被二人用鞭子一个卷脖子,一个卷腿,几乎生生的扯烂,他心中大恐,心道:“难道我今日竟要毙命在这两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手上。”猛然间,他心内一动,眼镜咕噜的转了一下,计上心来,随即高声喊道:“停!我愿死在银婆之手!请金婆你就放了我吧!”
金婆一听脸色陡变,面罩寒霜,恶狠狠的问道:“为什么你想死在阿银的手里?”
金蟾精眼珠咕噜一下说道:“咯,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死本河神也要做个风流鬼!阿银你来结果我的性命吧!”那阿银婆一听,心花怒放,脸上顿时漾起春色,“阿金,你还说我什么都跟你争,你现在听见了吗?!还不放手!”阿金婆又羞又怒,怒骂道:“不要脸的贱人,你什么都来抢我的,看我不先打死你!”说着,手腕一抖,将在金蟾精腿上卸下,甩手便朝阿银抽过来,阿银脸上含笑也松开了鞭子,迎上了阿金的鞭子。
金蟾精险些死在了金婆银婆手里,心中暗道:“三十六计先走为妙。”他见二人又斗在了一处,抖一抖身子推开窗子,想驾风而逃,正待手中掐诀,口中念咒,却不料身子似被什么牵绊住一般,无法动弹,银辉下竟有几条似有似无的亮光闪烁,再仔细一看,竟是人的头发,发丝在黑暗中几乎细不可见,金蟾正待惊诧时,背后猛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白衣身影飘来,随后只觉丹田一凉,紧接着一股剧痛袭身,竟有人从后面将手伸进他的丹田,掏出了他的妖丹!
金蟾精的妖丹被一只冰冷纤弱的手,生生的掏了出来。丹田一碎,妖丹一出,对于修炼之人来说,便是如剜心掏肺一般,必死无疑。眼见生机以绝,金蟾精也不再徒劳,他嘴里“咯,咯。”的咕哝了几声,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回头,看见一眼那个,一个白衣飘飘,宛若乘风的女子,只见她仍旧那么冷漠、沉静,浑身上下透出的高贵令人不可逼视。金蟾精猛然间似想起了什么似的,似触电一般颤抖着,拼劲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用手指着白衣女子道:“你是......”,话还未说完,体内剩余精气,再也无法支撑这幻化出来的躯体,猛然,砰地腾起一阵黑烟腾起,金蟾精恢复了原型,一只肠穿肚烂的癞蛤蟆应声落在了一张用发丝结成的一张网上。
正在这时,那红衣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见金婆银婆又打到了一块,那白衣女子早已将金蟾的妖丹取出,便大声朝金婆、银婆喊道:“金婆婆、银婆婆,你们还打!要不是姑娘已经将那妖丹取了,过了朔月,若没有妖丹蓄力,姑娘要有个三长两短,看神君不将你们的元神纳在了羊脂玉净瓶里炼上一炼,让你们生不如死,求出无期!”
那金婆和银婆正斗的酣,谁也没有在意那金蟾精,但听红衣少女这么一说,再也顾不上打斗,双双一跃,都收了鞭。金婆抢着来到近前,用力将金蟾精的残骸踏了两脚,道:“原来是这么个畜生,还自称河神,我呸!”银婆也不示弱,也朝那金蟾踢了两脚,金蟾精妖丹只有黄豆般大小,妖丹上的污血已经除去,那颗妖丹发出萦萦的七彩光华,只是这只金蟾经常吞噬生魂,遂以这妖丹一股浊气。
金婆走到近前轻声道:“恭喜姑娘,又得一丹,可要在神君面前记老身一功。”那白衣女子微微点头,算是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