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肚子里的酒虫作祟,颇为意动。
罗青笑了笑,扭转过头,举了举酒壶道:“几位兄台,要不来点?”
“实不相瞒,在下初到此地,只是听闻咱们淫风西北之地挣取素材诡物钱币颇易,因此前来。
可眼下对负薪地诸多事一点不知,几位兄台若是不嫌弃,能否与我说说这甚么战事?以及如何挣取资源?”
祀修界混迹之人,可没甚么善男信女,若是罗青拿着不费一分钱的酒水,做冤大头请人吃,明白天上不掉馅饼,分文不取才是最昂贵的道理的祀修们,可都不会理睬。
但开诚布公来意,大家各持所需,那就是一笔好买卖了。
其中一人笑道:“既然是初来乍到,我等与小兄弟说说也无妨。”
随即罗青笑着为几人倒上酒,顺势与几人围坐一起。
那名适才言说辛秘最多,口最快的削瘦汉子饮下一口酒,哈了一口气,“好酒!”
“此酒恐怕年份已数十上百年了罢?”
罗青拱拱手,竖起大拇指,奉承道:“兄台果是个懂行之人,此酒乃我家老太爷时酿造,在地下埋了多年,也就是出了远门,我那酒鬼老爹才扣扣嗖嗖分出来两壶给我。”
“百年老酒,而且品着味浑身泰然,只这一壶,大概都要值不少钱罢?”
罗青再为几人倒了一轮酒,一边问道:“适才小弟听几位兄台言说负薪大人欲讨伐锁阳的战事。
在小弟看来咱们淫风西北地这一镇三村不如欢喜那边的云雨地,向来只有防御挨打的份儿。
若是擅动刀兵,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般情形下,我等讨生活寻素材资源的野修何去何从?难不成过去送死?”
其中一人端起酒碗,笑了笑,老神定定,一副高深莫测模样,清了清喉道:“负薪大人敢去谋算着打,岂能没点底牌?
我猜测负薪大人兴许是修为有了突破,自觉能压得住欢喜地的锁阳尹,想要以己之地摧城。”
罗青沉吟半响,“那我等野修前去,是否危险?”
“双方交战,纵是占据绝对优势,我等野修又岂会没有危险?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等可不就是那枯骨?”
几个人唏嘘不已,一人问道:“小兄弟欲参与其中?”
罗青苦笑一声,“我等野修,为夺资源,若不拼命,如何才能与那等祀家豪阀相比?”
“既然如此,不如与我等一起,多少也有个照应不是?”
罗青面容上眉梢一喜,“那小弟在此多谢几位兄台了!”
“好说,好说。”
“小兄弟最好去一趟负薪之西的‘祀衙’,那里便是祀修聚集之地……”
相互之间客套两句,罗青走出客栈门,扯了扯嘴角,笑容敛去。
客栈中。
三人望向那位邀请罗青参与的削瘦汉,诘问道:“祝兄,那等屁事儿不懂的毛头小子,若是与我等一同前去,万一拖了后腿……”
祝阴冷冷一笑,“这般初出茅庐的牛犊,最是好骗,若与咱们一道,好使唤着当一名垫背的。
万一便用得上呢!”
“不愧是祝兄。”
“看看,我就说祝兄向来思虑周全,怎会做损己利人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