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皇依然在母亲梳妆台前说着忏悔的话,上官浩宇此时却心中悲凉,他只在心中喃喃重复着一句话,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如今,浩儿前后两次遇刺,重伤不愈,朝中上下都要求我改立太子,我当然知道是谁在这后面推波助澜。我之前一直对不起你,如今,我却不能再对不起我们的儿子,他从小就为旌国出生入死,我让他从小领兵,如今他还是手握重兵,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不让别人对太子之位有了觊觎之心,我相信浩儿始终会醒来,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想必婉儿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吗?”
老皇停顿了一会,又说道:“如今现任皇后手中居然有了不可小觑的势力,这么些年,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在闲着!我把皇弟绥王调来镇守京城,想必皇后一党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可惜之前对她没有防范之心,想必刺杀浩儿之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唉,我确老了,昏庸了!”
上官浩宇心中暗叹,父皇你何止是昏庸,你不但心志不坚,多疑而且轻信,还养虎为患,如今才算明白。
此时却听得皇上继续说道:“婉儿,你恨我是吗?我给了浩儿太子之位,最后却把他害成了这样......你们母子都是被我间接害的......”旌皇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此时殿门轻轻一响,王元卓走了进来,看到旌皇的样子低声劝慰道:“皇上,夜已经深了,今夜就早些回去歇息吧!”半响,皇上点点头,在王元卓的搀扶下沿原路回去了。上官浩宇从屏风后面出来,望着那扇徐徐关上的暗门,心里感叹,父皇这是多年的情绪积压无处释放,才来到母亲殿中对母亲诉说的吗?也是,如今,也唯有母亲是才是他心中的慰藉。
上官浩宇没有从母亲的住处找到那本手札,想必是自己的父皇拿走了,他趁着夜色从后窗跳了出去。
此时的凤鸾殿内却灯火通明。就在司青睡得香甜之际却被雪灵吵醒了,之后殿门被打开,皇后与谢贵妃带着几个侍从仪态端庄地走了进来,一群人站在司青面前。
司青轻叹口气:“皇后娘娘还真是好兴致啊,这半夜三更的,如此这般到我这里来,不知道是想要做什么?”
皇后微微一笑,将手轻轻一招,有个太监模样的人上前,手拿一卷帛书念到:夜国淑德公主,出生高贵,贤良后群,故得进封太子正妃,然现已查明,此女系假冒夜国公主,特禀明先祖,废其封号,交皇后处置,特渝!”念完之后,指着司青大声斥责道:“大胆贼女,还不快跪下服罪?”
司青不屑地看他一眼,并没有答话。
皇后微微挑眉,开口说道:“本宫看你难得有如此胆识,若你肯跪下来求我,我便饶你不死,说不定还会继续让你留在太子府做个侍妾。”
司青微微一笑,答道:“皇后娘娘眼光倒不差,只可惜本姑娘对你的话没有兴趣,让我跪下来求你?哼,笑话!”
“大胆贼女!你敢如此对皇后娘娘说话?”谢贵妃上前呵斥道。
司青只对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谢贵妃气急,转身对皇后说道:“此贼女胆大包天,还藐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不能轻易就饶了她!”
“快看,那是灵狐!”有人指着司青肩膀说道。
众人一起看过来,果然,在司青的肩膀上正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动物,它正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众人,除了皇后与谢贵妃站在原地有些发愣之外,其他人都不由得跪了下去,顶礼膜拜。
“雪灵,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说过不用担心我的吗?”司青在心中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