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就极容易被判定搞资本主义。
这也是为什么这年代,大大小小的企业全都要挂上公家的牌子。
不过。
国福衣厂虽然挂了镇里的牌子,但是到底缺资金。
因此,二十七八台缝纫机,是吴国福的极限了。
“这里一共三间大平房,镇里的地皮,一年给个三百块就成!”
吴国福的老婆继续给许阳介绍道。
三间平房。
一间是仓库,另一间是裁布和烫台后道操作的地方。
最后一间就是缝纫机的车间。
不得不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且这一批缝纫机的质量十分不错。
许阳发现不少缝纫机上还有做了一半的布料。
许阳拿起来。
看了一眼。
“这可都是好布啊!不仅面料的质地轻薄透明,手感柔爽而富有弹性,
而且外观清澹雅洁,具有良好的透气性和此悬垂性,
用这么好的布,做这么老套款式的衣服,简直就是败家子,”
李冬梅神色一暗,有些复杂,叹口气道,“这是乔其纱的料子,衣服销量不高,老吴打算提高质量,用上好的面料,吸引人购买,没想到……。”
“尼玛!人才!”
许阳不禁感叹,他生产几种款式,都是用的好一点的棉布,就已经不错了,
像乔其纱的面料,在光山国营纺织厂是没有这种生产机器的,
基本像光山县固南县乔其纱的料子都是外地国营大厂运过来的,价格不便宜,基本都是那些裁缝店给私人定制衣服才会买,
除了江城国营服装厂才有这种大手笔,小厂里谁会干这种缺心眼的买卖。”
“这些料子,还有多少?”
许阳忽然开口问道。
李冬梅一愣,半晌才缓过来。
“你来瞧瞧。”
她说着,带着许阳去了仓库,一把推开门。
许阳眼皮子顿时一跳。
好家伙。
他现在倒是知道,吴国福怎么会亏损这么多钱了!
这种红色波点的乔其纱布料,一匹匹的堆在仓库一角。许阳大致扫了一眼,估计得有百匹。
尤其是仓库好久没来人了,老鼠都生了不少,许多布都损坏了,简直就是浪费。
许阳不动声色的又询问了厂里一些情况,李冬梅也都没隐瞒。
随即两人又将国福服装厂转了一圈。
许阳心里有数,也十分满意。
两人走出来,锁上门,许阳就和李冬梅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