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三的姿态尽管已经放得如此低了,但齐宁却仿佛没听到没看到一般,不屑道:
“飞虎帮的人难道就是这种货色吗,你刚刚说我娘是贱妇,莫非就忘了?”
齐宁心头冷笑,如果在五年前,面对苟三这种恶人他兴许还会畏惧,但现在嘛,是真的不会。
而且有些话既然说了就跟拉出去的屎一样,是吃不回去的,苟三既然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断然不能轻易放过。
眼见齐宁软硬不吃,苟三的表情有些凝重,试探性的道:“少侠可是来自夜雨阁?”
此刻苟三脑袋有些乱,还没能锁定出齐宁的身份来,可话刚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不对。
夜雨阁他知道,乃是重庆府有名的大剑派,在巴蜀之地也有着不小的声名,因为本身是铸剑为主的剑派,其人脉更是广阔。
一想到夜雨阁的弟子都有统一服饰,而齐宁刚刚说他苟三侮辱他母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往山坡上那孤坟看了一眼。
脑袋灵光一闪,苟三算是明白了,眼前这少年郎,恐怕就是齐府失踪了五年的三公子齐宁。
这五年他不仅没死,如今还回来了!
猜到对方身份,苟三的心情可谓无比复杂。
谁能想到齐家的废物三公子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是个在剑道上颇有造诣的好手,就刚刚他那惊艳的一剑来看,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苟三脸皮抽了抽,讪笑道:“原来是三公子,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跟我娘解释去吧。”说着,齐宁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佩剑。
苟三见状,表情比哭还难看,赶紧求饶道:“三公子,咱有话好说,你可不能杀我啊。”
见齐宁已经握住剑柄,显然是不准备放过他,苟三顿时惊恐,转身就逃,“不,你不能杀我,我叔叔可是飞虎帮的二当……”
“家”字还没说完,只见剑光一晃,苟三上好的头颅已经飞离了他的肩膀。
他带着满脸的不甘之色,脑袋飞出一丈多远,尸体随即扑通一声倒在了血泊里。
“啰嗦。”齐宁看了眼苟三的尸体,说实话,没有一丝不适之感,仿佛他杀的不是人,而是大白菜。
眼见自家同伴死了,自家老大也惨死,那叫铁四的飞虎帮帮众双腿颤抖如同筛糠,裤裆更是已经湿作了一团,甚是恶心。
“我不杀你,你把尸体都抬走吧。”
淡淡的看了眼那铁四,齐宁说完,径直走向正在呕吐的张寡妇,她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杀人场面,自然是无法接受。
齐宁扔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感激道:“谢谢你这些年为我娘打理坟地,你拿着这钱走吧,走得远远的,不然飞虎帮的怒火你可承受不起。”
“可是少爷,我……呕~”
再次翻江倒海了一番,张寡妇看着怀中沉甸甸的银子,本想说些什么,但齐宁已经走远了。
张寡妇想说什么齐宁知道,正因如此,他才不想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