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义帮的副帮主了,但齐宁依旧住在富贵街的堂口,不是白秋道不让他住总堂,而是他想住富贵街堂口。
现在的富贵街已经是义帮的地盘,除了连接的荣华街,另一边拐个弯就是飞虎帮的渝州街。
距离上次帮会已经多日过去,据帮众来报,最近富贵街多了些可疑的人,他们会不时的盯着富贵街堂口看。
不止富贵街,就是渝州街那边,也有不少人蛰伏观望,个别飞虎帮的人更是大胆的溜过来打探风声。
齐宁得知这一切后,冷笑不已,所谓可疑之人,无非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散修武者,他们听说自己拥有黄级兵刃的消息,自然想来抢夺。
至于渝州街溜过来的飞虎帮帮众,无疑就是苟雄派来的,不然渝州街堂口的是不敢这么做的。
如今苟雄同李家老管家一战已经留下暗疾,武功不得存进,而且已经在走下坡路,他已经等不起,也不愿意等了。
苟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齐宁报仇。
试想一下,一个老迈的人有了暗疾,身体每况愈下,已经相当于等死,而此时齐宁才十七岁,如同初生的太阳般,只会越来越耀眼。
人老了,自然就想得多了,苟雄一直想要的,就是飞虎帮能够和义帮正面一战,到时候大哥敖休拖住白秋道,他才有机会除掉齐宁。
不管到时候齐家会不会插手,苟雄都觉得无所谓了,他除齐宁的心不死,齐宁又怎么会对他心安。
趁齐宁羽翼未丰,苟雄想早点杀了齐宁为苟三报仇,若是时间拖得久了,他苟雄或许就变得被动,那时候就该是齐宁找上他了却恩怨了。
但令苟雄失望的是,大哥敖休并不同意他的做法,所以,他也就不得不动其他心思了。
齐宁所不知道的是,苟雄这次的确是着急了,换句话说就是,狗急跳墙。
他不知道上次飞虎帮和李家死战是齐宁搞的鬼,见大哥敖休不出手,他已经私下联系了永川县外鸡公岭的几个悍匪,欲对齐宁进行绝杀。
经过几天的谋划,苟雄将一张纸条绑于信鸽的腿上,送去了鸡公岭,随即眼里精光一闪,渐渐冷笑了起来。
“哼哼!齐宁小儿,鸡公岭有三虎,大虎陆霸今已入先天,二虎陆道已是半步先天,三虎陆青后天锻骨境。
三虎盘踞鸡公岭,靠着山地的复杂,在朝廷的围剿下几次都得以成功逃脱,最后还被他们得到不少奇遇,如今的三虎,就只有三虎陆青不具备黄级兵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既然拥有黄级兵刃,那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守护,如今我将此消息传递了去,再承诺一些好处请他们出手,看你还不死。”
苟雄望着头顶乌云密布的天空,表情竟颇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之感,激动道:“三儿,叔叔这就为你报仇……”
入夜,齐宁正在房里运功,突然,一旦黑影从窗外闪过,齐宁猛的睁眼追去,但却啥也没有,唯有一张泛黄的纸信静静躺在地上。
齐宁微微皱眉,捡起一看,眉头顿时蹙成了一团,惊咦道:“他找我干什么?”
书信之上字不多,赫然写着:城东密林一见,有要事相告,父齐宏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