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永川县,天空阴沉,黑云滚滚,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突然,飞虎帮总堂内如同发生了爆炸一样,惊得鸟儿四处纷飞,不少远远围观的人纷纷色变,随即开始往义帮总堂大街赶去。
他们所听到的,不是真正的爆炸,而是大当家敖休无比愤怒的咆哮声,“好你个齐宁小儿,老子一定要你死!”
随着和李家一战后尚未稳定修为的敖休负伤,便导致他将来再也无法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这段时间敖休比较郁闷,加上义帮带头改革,帮中几个不听话的大头目被他镇压,就再无心管理,而是交给了苟雄,独自闭关去了。
然而,今儿个天才没亮多久,下人紧急来报,说二当家苟雄失踪了,彻夜未归,而且廊间传言他和鸡公岭的二虎三虎暗算齐宁,被齐宁给杀了。
敖休不管苟雄干了什么,不说勾结鸡公岭的悍匪,就是勾结白莲教或者明教他都不管,他只知道,他的二弟被齐宁给斩杀了。
联想到昔日结拜时意气风发的三人,如今老三孟阳为了保存血脉被李家逼死,老二苟雄也因为仇恨被齐宁斩杀。
这让他如何不怒,不管过程如何,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杀了齐宁报仇。
齐宁,必死!
随着一声咆哮,敖休手握他多年未动的金枪,一步踏出闭关的后院,带着绝强的杀意,直冲义帮总堂。
现在敖休没有时间去着急帮众了,他和义帮这次算私人恩怨,并不想全面开启帮战。
再说了,上次李家和飞虎帮决战是被锦衣卫的插手,并且让他们低调行事。
如果这次敖休敢带着飞虎帮大队人马上阵,恐怕这人还没到义帮总堂呢,就被拦截了。
随着敖休杀气冲天的身影往义帮总堂赶去,不少围观群众纷纷咋舌,觉得这下义帮要惨了。
其中,几个猎户蹲在距离义帮总堂不远处的高墙上,正讨论得津津有味儿。
“你们说,敖休这番前去义帮总堂找齐副帮主的麻烦,无邪白秋道他能顶住吗?”
“不好说啊,敖休已是先天,但据说昨日无邪白秋道在与鸡公岭二虎陆道和三虎陆青的联手下打得难舍难分不分伯仲。”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二虎陆道有着半步先天的修为,三虎陆青有着后天锻骨境的修为。
无邪白秋道能和他们打得旗鼓相当,说明他也达到了半步先天的境地。”
“啧啧,半步先天对先天武者,怕是有些不够看啊,咦?不说了不说了,那敖休已经快到义帮总堂门口了……”
话说敖休一袭青袍,带着滔天杀意,一步踏在义帮总堂门口右边那尊威武石狮上,引得袍服猎猎作响。
敖休金枪一指,义帮的大牌匾顿时嘭的一声炸裂成几块,守门的几人一看,我的个乖乖,这人踩石狮砸牌匾,嚣张得很啊。
顿时上前,怒指敖休道:“呔!你是哪家的酒汉,这里乃是义帮总堂,岂容你放肆!”
敖休手中金枪再一指,直接将说话那人的眉心洞穿,一股红白相间的血流随着面门流下,样貌看起来甚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