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天门冬可是狠有药用价值的药材…这里好歹也有个四五斤,唉,恐怕完全作废了,晒干当个烧火草就差不多。”
走出平安药店之后,阿红跟啊青忿恨地相视一眼,怨怒地大步离开。
“那小蹄子可真行!我看她八成就是故意的!”
“八成?你给少了!我看她完全就是故意的!”
“气死我了!你刚听到没有,好好的老虎尾巴根,一斤可以卖个一钱呢!那里至少有四斤,我们原本可以挣个四钱银子的!”
阿红听后满脸愤怒,“那小蹄子,一定是故意整我们,才不告诉我们正确的处理方法!早知道昨晚回去就不洗了!”
为了加重重量,今日早晨出发之前,她们还故意往草药里泼了一些水。
只是一个晚上湿了水也没啥的,重要的是,她们根本不知道天门冬最值钱的是块根!
在采摘的时候,好多都被她们锄断了块根,或者在勤洗的时候弄断了块根…
结果值钱的是那些被她们折腾掉的块根,而不是叶子!
“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苏蕊那小蹄子竟然敢这么整我们,这仇,必须报!”
阿红听后冷嗤一声,“那当然得报!”说罢,阿红在拐弯处看到了街道尽头经过的熟悉身影。
连忙拉了拉啊青的袖子,二人快步往街道尽头走去。
苏蕊并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只是在采药的时候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呲。
“嗯…”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顺带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难不成被马喆给传染了?回家得煮个汤喝喝才行。”
如今的她深处密林之中,四周皆是各种灌木跟爬藤植物,蚊子之多,就连她身上的驱蚊包也没了作用。
不过,这一行她同样收获匪浅!
虽说还是中等价格的药材,但也比空手而回要好。
这一天她再次等到了太阳即将西落的时候才下山。
下山时,她往天云山方向看了看,马上就想到了山顶上的那棵铁杉树。
要是能把那棵铁杉树砍了去卖,定也能卖个好价格。
只不过砍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单凭她同马喆二人难以将树抬下山。
想了想,苏蕊心中有了计划:明日她便去镇子找木材店的老板,先问清楚价格,然后再决定如何砍树。
现在她可是连一分一毫的挣钱机会都不想错过。
只有现在多挣一些散银,以后才能挣更多的银两,才能更好地摆烂。
想到这,她再次充满干劲!
满心欢喜地回到村子,还未到家,便听到了家的方向传来的吵架声,还有狗吠声。
吵架的是三娘同阿红还有啊青的声音,狗吠自然就是狼公子了。
疑惑地皱着眉,苏蕊快步回到家,当场被眼前的一幕给气个半死!
晾晒白木耳的架子早已经摔倒在地,地上有一棵被踩得稀巴烂的半干白木耳,其余的被小牛儿护在竹桌上。
阿红正跟三娘理论,啊青更是想过去抢夺桌子上的白木耳,若不是小牛儿跟狼公子护着,估计那些白木耳就要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