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怕冷啊,你睡也行!”
实在说不服她,马喆坐在炕上,将她的被铺往里头推了推,道:“既然如此,一起睡。”
“…”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好吗。
没有理会他,苏蕊在炕前探身进去,欲将被铺拿回来。
马喆见状按住被铺,四目对视时,他再次将被铺往炕的最里头移去。
“要不一起睡炕,要不我睡竹床。”
苏蕊怒目盯着他,“你是在威胁我,还是想占我便宜?你要记住,我们只是假夫妻…”
“那我睡竹床。”并没生气,淡然说了声,马喆抱起自己的被褥便要往竹床走去。
苏蕊简直是被他彻底打败。
在他起身离开时,她捉住他的手臂,眼神怨恨地盯着他:“一起睡!”
乡野地方的秋天到底有多冰凉,她睡了两天竹床就已经感受到了,即便是多穿两件棉袄,那些冷风还是可以无孔而入!
马喆的身体是挺健壮的,可他风寒刚愈合,淬骨的毒还得隔三差五吃药调理,要是再让他风寒入骨,没准还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呢。
好歹也是她的恩人,总不能见死不救。
说着,苏蕊往炕的最里头挪去,扬了扬被褥,在二人之间放了一个竹枕。
“不能越界啊!”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马喆忍着笑意,点点头:“那是当然,我对你也没兴趣。”
“你…”
她不让他碰是一回事,他说对她没兴趣又是一回事!
这张脸好歹在马家屯里也算得上是村花,怎么就对她没兴趣了?
怨恨地瞪他一眼,苏蕊哼了声,躺下盖好被子背对着他。
他对她没兴趣,难道她就对他有兴趣了啊?
看着她大动静地躺下同盖好被子,马喆看着隔在二人中间的竹枕,笑了笑,跟着躺下开始休息。
不得不说,暖炕的确比冰冷的竹床好太多了!
不仅睡得更踏实,还更暖和…尤其旁边还有一个人,虽然是两张被子,但也比独自一人睡要更暖和。
冰凉的温度里,温暖是多么的珍稀。
只不过这份温暖,苏蕊担心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累了一天,苏蕊很快进入梦乡。
马喆也是如此,而狼公子躺在炕旁,也感受着温暖一同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屋外悄悄地潜入一人。
狼公子的耳朵动了动,眯开一只眼朝窗户方向看了看,很快它便看到了窗户外一个黑影!
“汪!”它显示低声吠了一声,一是为了警告外面的人,二是担心吵醒熟睡的二人。
可外面的人并没就此离开,忽然一条燃着火喷着烟的小竹筒戳破窗纸伸入房间。
“汪汪汪!”这回狼公子也不留情面,大声地喝吠几声。
一股烟雾在房间里弥漫,狼公子来不及叫醒炕上二人,便开始觉得昏昏沉沉。
在它倒下的最后一刻,它伸出爪子努力地抓了抓马喆的被褥。
片刻,等到房中烟雾消散,窗户被悄悄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口外面摸了进来。
“哼!”来人正是阿红,她脸上带着一条棉巾,为的就是避免自己不小心吸入迷烟。
她几步来到床边,瞧了一眼床上二人,随后看向地上昏昏沉沉没有丝毫攻击力的狼公子,接着狠狠一脚踹过去,狼公子只能发出呜咽的痛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