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清当即疼得冷汗直冒。
苏蕊将他扶到床上坐下,即刻将他的外衣脱下并为他检查伤势。
还好伤的不严重,脉息也相对平稳。
“你要是在我这受个什么伤,我就成了你们薛家的罪人了!”
“我…”忍着疼痛,薛文清继续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你,又怎么会成,我们家的罪人呢。”
苏蕊只是给他个白眼,没有理他。
他若真有个好歹,薛老爷同薛夫人会管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吗?
“不过,那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闻声,苏蕊陷入沉思。
那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店里…
很快,苏蕊便想到了缘由!
她惊异地瞪大双眼,随即纳闷地蹙眉一声叹息。
想来是因为门被拴好,所以被人进来了吧…
不过,如果真的有人借意闯进来了,那也应该去偷钱偷值钱的东西啊,跑来后堂关她账房大门干什么?
还有,她虽然没把门拴好,可当时大门是已经关上的了,并不是说漏出了门缝什么的…
若不是一直暗中观察着,又怎么可能知道关上的大门并没有拴门?
也就是说,外头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只是不知对方是在观察薛文清,还是在观察养生馆。
最有嫌疑的就是张棠花,但她人已经被关在疯人塔。
还有…
“那人未必是针对我一人。”
薛文清疑惑地看着她,苏蕊微挑眉,“你不也被关在这里了吗?”
轻哼一声,薛文清双手稍稍撑在身后地坐着,“若那人是故意将你同我关在一起,那么对方针对的人就不是你,而是我了。”
苏蕊哼笑地坐在桌前喝了口热茶,“所以,你想到对方是什么人吗?”
摇摇头,他竟直接躺在她的床上,“还真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大嫌疑便是张棠花,可她现在已经关入疯人塔…除非,她逃出来了。”
闻声,苏蕊微微一愣。
这倒是个可能!
微眯黑眸,苏蕊看着窗口沉思着方才一瞬间所看到的人影。
身形消瘦,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个女的…
难不成真的是张棠花?
可那是疯人塔啊,今日县太爷才下令将人关进去,怎么可能当天就被她给逃出来?
若真是如此,张棠花是有多厌恶她,就算是从疯人塔逃出来,竟然不是想着逃离,而是继续回来陷害她?
但,除了张棠花,她真想不到还有谁会这般千方百计地害她。
还有,将她同薛文清关起来又如何?
这大半夜的,难不成他还要到街上敲锣打鼓地让街坊们来看他们是怎样被关起来的?
想想也觉得这方法过于幼稚。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没准在那神秘人动手之前,马喆已经回来将房门打开了呢。
“啊蕊啊,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越来越闷热了?”
闻声,苏蕊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