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盖在被窝里‘搂着’一起睡着。
将近辰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开门声。
只不过在外面的人打开门进来的时候,苏蕊同薛文清还在睡梦中。
是马喆。
当他诧异地走进房间,见到苏蕊的床上明显躺着两个人的时候,他惊恐地瞪大双眼。
快步走进去,将被子揭开一看,竟是苏蕊靠在薛文清的怀里…
不等他震惊完,外面传来了三娘同猪肉贵的对话声,甚至还听到三娘说要同猪肉贵来账房问苏蕊拿银子…
回过神来,马喆快步走向门口。
“咦,房门怎么打开了?这小两口今天起这么早呀…啊,马喆,啊蕊呢?”
眼见三娘想要进屋,马喆错步将其拦住,“啊蕊还没醒来。是要结算猪肉钱吧,多少银子。”
三娘并没想太多,看了看猪肉贵,猪肉贵连忙对马喆道:“一共十两银子。”
“嗯。”应了声,马喆从怀里拿出十两给了他。
三娘诧异地拉住马喆的手,“等等,这是你自己的银子吧?啊蕊不是交代过,但凡是店铺的开支,都是从账房里拿吗?而且还得记录起来呢,你…”
“就这十两。”马喆出声打断,再次挡住了三娘往里头看的冲动。
然而,马喆拦得住三娘,却拦不住猪肉贵,他所站的位置碰巧看到屋里头,尤其是苏蕊的床…
被子里头的,肯定不是一个人!
猪肉贵见到之后诧异地愣住,正当他低眸沉思时,便听到马喆的逐客令,“我同阿蕊还有事要谈,三娘,劳烦你送客。”
三娘不明所以,但还是应声带猪肉贵离开后堂。
猪肉贵百思不得其解,看向身旁三娘,“马三娘啊,老板娘同方才那位公子,是两夫妻吧?”
三娘听后忍不住朝他翻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他们要不是小两口,怎么会一起暂住在账房呢?”
猪肉贵思索片刻,又问:“为什么要住在账房啊?这天寒地冻的,里头连张床都没有吧。”
三娘本就是个爱聊之人,面对猪肉贵这看似寻常的问题,她并没想太多。
“嗐,租的那个房子啊,因为出了点状况,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搬进去。这账房里头啊,当然有床啦,他们小两口天天晚上楼一起睡觉,再弄个暖炉,没准比你睡暖炕还暖和呢。”
看着三娘说的那么开心,猪肉贵笑而不语。
没准是三个人抱在一起取暖呢,当然暖和啦。
没想到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这个苏蕊真的是个小婬妇,或许坊间关于她同薛家大少,甚至昨日张氏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跟苏蕊有关系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这马喆也是厉害,绿帽子都从头戴到脚了,竟然还没事人一样。
不过,也不知被窝里头除了苏蕊之外的另一人,到底是个姑娘还是男人呢…
想到一系列儿童不宜的画面,猪肉贵忍不住一声哼笑。
三娘诧异地看向他,只见猪肉贵眼神中带着嘲讽地回头瞧了一眼账房。
账房内。
马喆将房门关上,愤怒地来到床前。
薛文清率先醒来,他稍稍探出脑袋,先是瞧了瞧趴在自己身上的苏蕊,稍稍回神,这才发现身旁站着别人。
抬眸一看,他朦胧地唤了声:“喆大哥,早啊…”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