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惊异地推门而进,在账房里看了一周,果然没有人!
这大晚上的,马喆不在账房,那他在哪…
难不成,又去了寻欢楼?
也对…
寻欢楼里不仅温暖,还有那么多的姑娘伺候,怎么也比在这冷冰冰的账房要好!
可她气得很!
这算几个意思?
就算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好歹他们还是夫妻啊!
既然还没有和离,他就不该在有效的婚姻之中总是去寻花问柳!
把她当什么了?
果然是,男人有钱就会坏!
如今养生馆才刚做起来,他身为老板已经开始日日眷顾花街柳巷…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愤怒地自语一声,苏蕊转身离开。
刚在床角撒了泡尿的狼公子见状也跟着她的脚步一起离开。
苏蕊在前一晚同薛文清被困时已经稍微感染风寒,加上她大半夜回了养生馆一趟又吹了冷风,到了第二天,风寒加重,她的整个鼻子都是塞塞的。
三娘担心她会病情加重,便让她先在屋里休息,自己先回养生馆打点,小牛儿则在厨房根据苏蕊的指示认真地给她煎药。
喝过自己药方所煎的药,不到中午她便觉得脑子清醒许多。
因为担心店里的生意,也不想空着脑子去想马喆的事,感觉好一点之后,她便起身前往养生馆。
谁知在街上,她再次听到了许多关于她的谣言!
“有一句话叫什么你没听过吗?就是,人不可貌相!你看她人模人样的,就以为她是个好女人啊?”
“可不是嘛,人不可貌相,都觉得她长得这么好看,理应是个好女子…其实啊,就是个小婬妇。”
“三人行啊!怎么可能是正经人家?”
“是真的三人行吗?可别像上次那样胡说啊,那可是要被问责的。”
想想张棠花同风铃的下场,试问谁还敢胡说八道乱造谣呢。
“正因为胡说八道是要被问责的,所以这回啊,我们都不是胡说八道!我听卖菜权说,有人亲眼看到她的房间里有两个男人!”
“我也听卖鱼珍说,当时还有一个在床上跟那小婬妇抱在一起呢!”
“那你们这都是听说啊,有没有人亲眼看到。”
“谁说没有人亲眼看到啊?正是有人看到了,我们才这么说的!”
“对啊!不然我们怎么敢无中生有?”
“那他们是听谁说的?”
“卖菜权说是听阿鸡哥说的。”
“卖鱼珍说是听猪肉贵说的。”
“那就是无凭无据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