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氏做了这种事,竟还有脸投靠老板同老板娘?”
“依我看,她留在养生馆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偷药膳方或者偷银子的吧!”
“养生馆的药膳汤卖得那么好,正所谓财帛动人心,拿着药膳方转手一卖,别说几百两了,就是几千两也有人要!”
“可不是嘛…这方氏到底有多蠢,竟然五百两就把药膳方给卖了。就算留着给自己开个小饭馆,挣到的钱都不止这五百两了。真没远见…”
方氏听后忍不住瞪了那人一眼,眼中尽是怨恨。
谁不知道这药膳方不止值个五千两,那还不是为了死老头跟儿子吗!
见她一脸隐忍又不哼声的模样,苏蕊微眯黑眸。
方氏可没这么蠢,之所以把药膳方以五百两贱卖给黄年,定是因为牢中的两父子。
“你偷我药膳方跟二百两银票,这一次我绝不可能再轻易作罢。”说着,她抬眸看向黄年:“县老爷,此事,你会为我查个水落石出吗?”
“让他查?没准他就是买家呢…”
苏蕊话音一落,人群中其中一人轻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反正恰好可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听到这话,黄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看向苏蕊,只见她眸色冷然,在身后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竟邪魅地勾着嘴角。
这死女人果然是故意的!
紧捏拳头,黄年沉思两秒,再牵强地抿笑道:“马夫人心如明镜,本官也知不能隐瞒你。唉,其实本官这么做,还不是希望你同马公子可以不计前嫌,跟马大婶好好相处吗。”
苏蕊听后微蹙眉,看来黄年的表演又开始了。
“这五百两,的确是本光向马大婶买下药膳方的银票。”
黄年话音一落,亭外顿时议论四起。
接着他又道,“这药膳方,马大婶同本官说是在店里捡的,不是偷的。可是啊,正如方才所言,财帛动人心,马大婶知道本官今日会来望霞亭,所以便特意上山来找我。她知道,本官的嫂子在芙蓉镇的的分店里当掌柜,所以便希望用药膳方来换取她夫君同儿子的出狱。”
虽然苏蕊知道这些都是谎话,可这一切听起来,还听顺理成章的。
“本官又岂会因为一本药膳方而枉顾朝廷的律法呢?所以本官就拒绝了,可,想起马夫人同马公子曾救过本官,所以本官就给马大婶开价五百两,要回她手中的药膳方。本官也是想着用这五百两,既可尝还马夫人当时在马家屯的救命之恩,也可缓解他们扶起同马大婶的矛盾,才会这么做的。”
原本黑暗的交易现场,竟被他生生说成了伟大的牺牲!
听完黄年的这番话,苏蕊彻底服了!
这县老爷的段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这可是黄年给自己安排的台阶,方氏当即出声认同。
随后又看向苏蕊,蹙眉道:“药膳方我的确是在柜台底下捡的。我承认,没有把药膳方交还给你,是我贪心。可,我也是想要用这药膳方来为自己的相公跟儿子讨一条活路而已!”
苏蕊深呼吸一口,淡声问:“那二百两银票呢?你敢说,不在你身上?”
方氏也不傻,这种时候她可不敢撒谎,一旦撒谎,肯定会被苏蕊搜身,到时候就会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