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真真自然也不缺各样男宠,本也担心如此过分地结交外臣会被皇帝更加提防,见他不入榖也就作罢。
“也罢。不过,金太守又有何要事呢?”戚真真追问道。
“臣想拜望刘子行,特请太后容情。”金荣鼓足勇气说道。
戚真真沉默一时,暂未做回答。
金荣的心里,就此紧张了起来:若戚真真不答应,那就是她并没有或者立刘子行为帝,哪怕是为了牵制小皇帝刘徽的心思了。果真如此,自己送的那些礼物,能够保住自己安然返回太原郡,就已经是大为庆幸的事。
“允。”太后戚真真漠然说道,“刘子行那边的确孤苦,金太守过去的时候,也转告孤对他的慰问。”
金荣顿时松了一口气:戚真真果然有强烈的压制小皇帝刘徽的心思!
“谢太后。”金荣施礼说罢,起身告别出去。
戚真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他女儿不受帝宠,定是颇为落寞。结交刘子行即可看出,此人将来必有大用。
金荣在内侍的带领下,前往东宫。这里是历任太子的居住地,此时却软禁着一位残病不堪的皇族少年。
进去宫中,他再被内侍的引领着,穿过一道长廊,转入了侧边的一间起居室内。
室内熏香鸟鸟,金荣皱了皱鼻子,抬眼看去。只见一名面容苍白、眼神多疑的少年,正也打量者他。
“拜见广陵王殿下。”因为刘子行没了太子之位,但总还是勉强保住了广陵王之位,金荣所以这样称呼。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刘子行知道来人是谁,也并不敢托大,连忙说道:“金太守快请坐吧。”
金荣坐在旁边,再见到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子,也低头坐在附近。
“哦,这位是太后的义女幸华公主。”刘子行代为介绍道。
金荣的眉头微皱,心道:听闻这个女孩子爱慕刘子行,此时他残病如此,她仍然伴随,如此看来果然不假。
与幸华相互施礼问好之后,他再冷冷地看了她几眼。幸华自觉不好当着外臣陪坐,向刘子行和金荣分别施礼后,起身回去后宫住处。
刘子行又见金荣的眼神不定,猜他有密事要说,就把室内的几名内侍,分别支了出去。
室内安静下来,金荣开始进行试探:“也听说广陵王受到摧残,却没想到如此之重。”
残了各一半手腿的刘子行,听了这话之后,不仅没有表现出来悲伤,却显得镇定自若。
“为了北陈,我并不在意什么。”他澹澹地说道。
金荣不由得不开口赞道:“北陈有广陵王,天下何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