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老子让你男人一辈子都不举?”姜继农火大,对着外面咆哮。
老虎不发威,当爷是Hello Kitty?
外面的何艳顿时不吭声了。
“你叫姜继农?”肖牧夕有些诧异,“这名字很有新意啊。”
“我爷爷希望我继承他的土地,成为一个农民,有啥稀奇的?”姜继农没好气地说道,“姐姐,我真得睡了。不然五点起不来。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你能治疗中风不?”肖牧夕咬着牙,脸上幽怨更甚。
“那玩意儿,随便找个中医都能治。”姜继农无语,“这是常见病,治疗经验很多。”
“可找了不少中医,都没有太大效果。”肖牧夕顿时喜上眉梢,“明天你有时间吗?”
“没有。”姜继农一听便知道这妞儿的意思,头摇得像拨浪鼓,“好了,谈话结束,我必须得睡了。如果不是那对狗男女,我这跟周公闺女约会都能看完一场电影,吃饭小龙虾了……”
姜继农拉着肖牧夕的肩膀,打开门,把她推了出去。
“死木头疙瘩,榆木脑袋,有你这么对待美女的?”肖牧夕傻眼了。
何时有男人如此对待过她?
外面倾盆大雨,姜继农这王八蛋,居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一想到他还是没有问自己名字,更气。
心中不甘,满脸幽怨的肖牧夕开始猛地拍着姜继农的门。
何艳从门缝中推开门,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姜继农难道不行?美女送上门,都不要!”
“肖牧夕,有完没完?行不行老子把你丢外面淋雨去?”姜继农困的不行,肖牧夕那妞儿,居然没玩没了了,“行了,答应你了,明天九点,你来接我。就这样吧,我得睡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肖牧夕瞪大了眼睛,见姜继农又要关门,心中的怒火没由来地又爆发了,“你居然想让我一个女生睡外面?”
“这是我的房子!我租的!”姜继农真的为这妞的智商着急了。“难道有什么不对?”
撇了一眼对方的胸,不大啊。
不是说胸大才无脑嘛。
“你……”肖牧夕被气得眼角泛泪花,这是男人?
气极的她,也不管这是对方的房子,直接趁着姜继农愣神的机会,抓着他的手臂,一把把他从房间里面拖了出来,快速地钻进房子里面,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我……”姜继农傻眼了。
真的傻眼了。
自己的房间被一个陌生女人鸠占鹊巢了。
“活该,美女送上门,你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睡沙发吧。”何艳又从门缝伸出了脑袋,一脸荡漾,“要不,你来跟我们一起睡?”
“滚!”姜继农满脸杀气地瞪了何艳一眼,吓得何艳一哆嗦,缩回了房间。
姜继农敲了好一阵门,肖牧夕都不开,困意至极的姜继农,只能无奈地在沙发上睡下。
肖牧夕等了很久,听到外面没有动静,这时候她是胸膛如同有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又过了一阵,才偷偷地把门开了一条缝,甚至做好对姜继农挤进来的防备,结果姜继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让肖牧夕哭笑不得。
同时也送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干过,紧张,刺激,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锁上门,才来得及打量房间。
摆设简单,墙壁斑驳,却收拾得极为整洁,书桌上整齐地码着一摞医书,都是肖牧夕听过的。
见桌上有本翻着,凑过去一看,上面全部都是繁体字,大多数她都不认识,困意袭来,肖牧夕合身躺到了没有一丝褶皱的单人床上。
“一个男生,收拾得这么整洁!不会有洁癖吧?这床单上居然是皂角的味道……”肖牧夕不由对姜继农产生了兴趣,思索着姜继农口中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如此年轻,却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
缩阳虽然看起来治疗简单,遇到过的人却没有几个,甚至很多人怀疑真实存在。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肖牧夕就这样在一个陌生得只知道名字的男人的床上睡着了。
“你说,他们两……”隔壁房间,郑锋饶是有气无力,依然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半天没有响起他期待的声音,不由有些好奇。
何艳突然觉得,自己一直深爱的男人是那么垃圾。
“姜继农睡外面沙发,你以为谁都像你?见着女人都想……”说着就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由心中更气,考虑到郑锋还是病人,索性转身睡觉,越想越觉得委屈,为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
姜继农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凌晨五点,准时醒来,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好一阵,才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郁闷地拍了拍脑袋,洗漱用品跟练功服都在房间,也拿不出来。
干脆不洗漱,直接上了楼房的七楼上的天台。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外面空气潮湿,深呼吸一口气,清凉湿润的感觉透过五脏六腑,让整个身体的细胞都沸腾了起来。
睡眠不足带来的昏睡跟身体无力,也逐渐消失。
选择了一块没有积水的房顶,双腿跨立,双手自然而垂,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右脚轻轻地跨出,双手开始活动,就此展开每天必练的拳法。
辗转腾挪,行云流水,时而虎虎生风,时而静若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