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内部规定,你父亲既然已婚,不可能再娶你母亲。”
“或许,他们没办理登记手续。”
唐黎道出自己的猜测。
任正雄却摇头:“他们肯定办了手续,你外公那么疼爱你母亲,不可能让她无名无分给人做老婆。
况且,我记得另一件事,为防止你父亲的身份暴露,领证那天帮他们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女特警,所以,哪怕你父亲卧底用了假名,他和你母亲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是真实存在的。”
唐黎听了,双手缓缓握成拳头。
所以,她并非私生女,唐茵是在合法的婚姻内怀上她生下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黎文彦犯了重婚罪。
唐黎打开双肩包的拉链,拿出一根项链搁在茶几上:“这是我母亲当年佩戴的项链,也是她在感染艾滋病那天遗失的,前几天,我在黎文彦的大女儿那里拿到它。”
“”任正雄听出她的言外意。
“您给我母亲黎家的座机号,据我所知,黎文彦没接到电话,是黎文彦的妻子和大女儿来的滇南。”
唐黎又说:“如果我的推算没出错,我母亲感染上艾滋病毒的前后,也是在黎文彦妻女来滇南的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