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丽露莎似乎充满信心。
“别的人制作雷元素结晶,都是雷元素粒子的狂暴属性。但我的可不一样,里面蕴含着稀有的生命能量。
你是元素特化专精,应该很了解雷元素的毁灭、新生两个极端的对立特性。本来只有狂暴到极致的雷元素,才能从中诞生出独特的生命能量。但因为我的特殊血脉,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封印在元素结晶里。”
尹格听得云里雾去,只知道她拥有这种提取生命能量的手段,并且心里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疑惑,“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什么要送给我?”
丽露莎突然脸色尴尬,讪讪道:“只是一个试验品……当时我就想着没什么用处,当做玻璃珠子送人算了。”
亏尹格还以为她另有所图,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原因。
“不过里面蕴含的生命能量是真实的。再之后,我在这方面有所突破,才意识到它有多么珍贵。要是重来一遍,你别想捡到这么大的便宜。”丽露莎小巧的琼鼻轻轻一皱,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鼻音哼出来的。
“我知道了。因为在浓郁的雷电粒子环境,会与植物的细胞发生激化,促进繁盛生长。而从雷元素极端的毁灭之力中,诞生出来的生命能量,对魔法植物而言,就是跳过了漫长的激化过程,直接来到成熟阶段。所以说,这种生命能量是魔法植物最好的催化剂,甚至会促使它产生异变进化。
现在我可以确定,身为植物魔女的茉莉亚巫师,见到它一定会很高兴。只是……为了一份魔法酒酿,真的值得吗?如果茉莉亚巫师知道这个元素结晶的出处,她可能会千方百计逼迫,要你不断供给生命能量。”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不易获得,尹格相信,收集生命能量,丽露莎一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又怎么满足得了一名正式巫师的需求。
没想到丽露莎却摇摇头,“先不说茉莉亚巫师会不会知道这个元素结晶的来历。学徒期间再珍贵的东西,对于正式巫师的层次而言,只不过稀疏平常。更何况茉莉亚巫师也是雷元素亲和,估计早已找到源源不断获得这种生命能量的方法。这一点点生命能量,也许未必能入她的法眼。”
尹格思量一番,觉得丽露莎说得也没错。正式巫师的高深莫测,绝不是一名学徒可以揣测的。况且,学院里有规则存在,即使是正式巫师要触犯,也要考虑维护着学院规则的院长们,究竟会不会纵容这种行为。
“那好,我们就尝试一下,如果行不通就算了。”
为了保险起见,尹格并不打算让丽露莎参与进来,而是独自去拜访茉莉亚巫师。
这时候巫师挣脱桎梏的地方就体现出来了。如果是凡人的世界,想要拜见一名大人物,就得越过重重阻碍,最后见不见你的决定,甚至不是出自本人。而巫师不需要像软弱的凡人一样,依靠权力组成的城墙保护自己。
尹格找到茉莉亚巫师的住处,即使被拒绝,这也是出自她本人的决定。但不要这样,就以为巫师是平易近人的角色,可以在他们身上占到便宜。
惹怒正式巫师的下场十分严重,那些不识抬举的拜访者,有的被掏出心脏却不死,花费极其惨重的代价才赎回来;有的被魔法植物钻进肚子里,一身血肉化为养分,经历酷刑般的折磨;最轰动且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次,一名学徒被施展了变蛙术,挂在钟塔楼的时针上十天十夜,被救下来时,整个人已经疯掉了。
的确,学院规定正式巫师不能伤害学徒。但对于这种尊严先被冒犯的情况,根本没有评判标准,也没有人会为了一名学徒得罪正式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