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宽一番话,说的曹操脸色数变,听到丁宽终是要夺了他的兖州,声音更加艰涩起来“子厚,你口口声声以我为友,就是如此强夺朋友之基业吗?”
“孟德,你我相交十年,相互了解至深,何必做此无稽之言,明知你是生平敌手,你觉得我会坐视你一步步发展壮大,再与你正面争雄吗?
你我如异地而处,你在我今日的位置之上,也必不容我丁宽安做一方诸侯。
你不是志在做大汉征西将军吗?不如今日就投入我的麾下,等我来日平定了其他诸侯,重新安定了天下,一定让你实现这个愿望,带领大兵去西域开疆拓土,建不世之功勋。如此,你我兄弟,也不必再兵戎相见了。”
曹操坐在那里面色变幻不定,也不再说话,只是一边饮酒,一边思索起来。丁宽也不再多说,只是帮着曹操不断的满酒。
半晌之后,曹操长叹一声,“子厚,你如今已经占据了天下半壁江山,能蒙你另眼相看,我曹孟德也是足以自得了。兖州落入你手,我也是心服口服。
只是投入你麾下之事,实在太大,我还需与麾下诸将略作商议,你可否容我三日,三日之后,无论降与不降,我都会给你一个答复。”
丁宽点点头,“孟德,今日我就许你三日,如果三日之内,你不主动来投,我可就会直接挥军攻城了。”
曹操将眼前杯中之酒一口喝干,也不再多言,站起身来,直接向帐外而去。
却说曹操回到东阿城内,直接吩咐麾下诸将来中军大帐汇集。夏侯渊与曹仁一路跟随曹操回来,看曹操始终一言不发,面色阴沉,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在旁边默然等待。
很快麾下诸将聚齐,曹操直接开口下令:“夏侯渊、曹仁听令。”
“莫将在。”
“你二人即刻各领五百人马出城向大河下游,将我们之前准备好的船只,全部调集出来,明日佛晓之前,将这些船只全部集中到仓亭渡口。沿途所见所有船只一律征用,所有路人一律扣押,务必隐藏住这个消息。”
“得令”二人也不敢多问,直接接令而去。
曹操扫视一眼剩下的将校“今日白天一切如常,入夜之后,全军悄悄整装,准备三日口粮,夜半出发,潜往仓亭渡口,明日天一见亮,就北渡大河。
此次行军,全军轻装,一应难以运输的粮草辎重,全部留在军营之内,仅需携带干粮和必用之物。”
曹操压根就没想过要投降丁宽,之前与丁宽所言三日之语,不过是缓兵之计。现在丁宽带领几万大军在城外,曹操也知道东阿守不住,干脆就准备弃城而走,去投靠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