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我说不上来,何师兄也不清楚,他爹在建国前可是在街上卖过包子的,何师兄傻柱的外号就是这时候叫起来的,但户口本上却写得是雇农,而不是小手工业者,这里边应该有点东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明白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小手工业者多了去了,有什么好怕的,这也不至于跑路啊,算了,不想了,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只要不是特务,汉奸就行了。”
王中华无所谓的说到。
“不过,爸,这些天没事的时候我也分析了一下,是不是他害怕了,才跑的呢。”
“也有可能,害,他是自己吓自己,那时候京城当时的那个环境,不想给他们做饭能怎么样,就一帮普通百姓,说不定命都没了,这事说清楚就行了,那时候各行各业有几个没跟那帮侵略者打过交道,身不由己,不得已而已,老百姓能活着就行了,这事不管怎么着,以后在外面不许提知道吗?”
王中华叮嘱道。
“知道,我也就跟您说说,其他人我也不敢说啊,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我又不是傻子。”
“你何师兄还没结婚啊,按年龄算的话,今年他都25了吧,这年龄可就大了,再不找就晚了,就没人给他提亲啊?”
“有提的,不过他人长得不怎么样,还喜欢挑三拣四的,加上有个妹妹,也没找到合适的,另外以前我没来的时候,何师兄算是个孤家寡人,又没爹妈照应着,有很多事情也不懂,加上他那张破嘴,手里又有点功夫,得罪人了,他们院里他有个死对头,即使找上对象了,也让人给砸了,反正是各方面都有吧,不过最近人家给他找了一个,他那个老丈杆子我也见过,轧钢厂原来就是人家的,后来公私合营了,他们家还跟何家有点渊源,算是他师姑,这亲是工业部门的李伯伯给保的媒,俩人见过面了,在后来就不清楚了,最近一直忙,我也没去找过他,见了面您自己问吧。”
父子俩就这样一边开车,一边聊着天,往轧钢厂走去。
“嘿,王洛同学,您怎么来我们厂了,我们厂这是又有新项目了?”
大老远的,王洛刚下车去门卫室登记,有相熟的人员就走了过来,过来跟王洛寒暄打招呼,王洛在轧钢厂虽然时间不长,但很多人都认识他,他没事就喜欢在轧钢厂瞎熘达,这里逛逛,那里看看,一些设备坏了,大家都不找维修人员来维修,而是直接找他,都知道他机修厉害,什么设备他都能给你弄明白,所以人缘特别好。
“秦师傅,今天您值班啊,来,抽烟,今天过来没有什么项目,是私事,我爸来了,就过来看看我师兄何玉柱,他们可有年头没见了,您看,能不能放行?”
“就这事啊,那绝对没问题,别人不行,您王洛也不能不行啊,要不然不放您进去,我们厂的进口设备坏了,可找不到人来维修,杨厂长到时候还不怪罪我啊,登个记,进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