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有了孩子了,也不会去想着怎么着你们了,柱子,看在奶奶的份上,把这一茬子过去吧,冤家宜解不宜结,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毕竟大家伙还要在这一块生活呢。”
作为一个老人,都希望年轻的后辈能够相亲相爱,别弄得鸡犬不宁的,尤其是老太太这种孤寡老人,在儿子下落不明后,早期是何大清,后期是易中海给了她久违的亲情,她渴望留住这份情谊,不希望都算是她亲人的人弄得跟外人一样。
本来她觉得让易中海找个理由把钱还给傻柱就行了,双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后来她看出傻柱好像知道了什么,已经逐渐跟易中海开始疏远了,也是,有个脑子灵活的师弟在,什么都给他分析的明明白白的,不得已,今天只好舍了这张老脸,祈求傻柱放下这个芥蒂,重新开始。
“老太太,以前我柱子混,不喜欢考虑太多的事情,以我的为人,您也是知道的,就一大妈在我父亲走后,那么尽心照顾雨水的份上,我也能保证他们老了,给他们养老,这压根都不是问题,但我最烦的是一大爷算计我,我也不怕说什么,这事王洛就跟我分析的明明白白的,您是知道的,那小子聪明的很,啥东西在他眼前一过,他都能看清。
算计雨水的抚养费还是其次,这事我可以原谅他,毕竟有一大妈在,权当报恩,再说一大妈也没让雨水饿着,冻着,把她照顾的不错,您可能不知道,在贾东旭死的时候开全员大会的时候,一大爷也是在想方设法的算计我呢。
那次大会您也在,他凭什么让我从食堂带饭来接济贾家啊,我柱子是个没结婚的,让我给俩寡妇不清不楚的接济,到时候我柱子的名声那就臭了,还想不想让我结婚生子,他这是为了一己之私,断了我老何家的根啊,一方面不想让人家说他徒弟死了,没人照顾,另一方面把我拖上了贾家这个泥潭,一箭双凋啊,名声全让他占去了。
在王洛那小子没来之前,可能我还真就掉进了这个泥潭里出不来了,一辈子就是个拉磨的驴,但可惜他的算计白算计了,开会之前,王洛就把所有的事情给想到前头去了,当时他就说过我,凭我的一根筋的脑子,就别说话,老实的待着就行了,一大爷这是真把我当傻子使唤呢,就凭这,我能见个面打个招呼就不错了,就这还是雨水跟王洛劝我的结果,要不然加上他卡着雨水的抚养费的事情,我都想进去打他一顿了。”
一想到这些,傻柱举有点愤愤不平,好不容易快要忘却的事情,这时候有充斥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