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员外才一落座,便有一身型肥胖,满脸油光的商人站了起来有些愤愤不平的对着雅间内的众人道:“诸位!这秦逆还真是霸道,竟然限制城中粮食的价格,一斗竟然不能超过八十文钱,真是岂有此理!大伙儿说说看,咱们囤积粮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卖个好价钱吗,秦逆这么做,这不是明摆着要断咱们的财路吗。”
那个肥胖商人才说完,立刻就有一个矮小的商人接着应声道:
“是啊!自从初六秦逆限制了价格之后,那些个贱民天天大包小包的来买粮食,我见亏本了,就打算先关门一段时间,待秦逆被朝廷的官军剿灭了之后再抬高价格卖,你们猜怎么着,那秦逆竟然派兵把我的米铺给围了,若是我不卖,他们就要锁拿我,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听了这两位的诉苦之后,其他人也皆是大倒苦水,破口大骂!
“对呀!那有这样的道理啊......!”
“秦逆实在是欺人太甚......!
“这秦逆虽说是赵宋官家之后!之前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竟然如此不识礼数、不知分寸,依我看这绝对是假的......!”
话说,,,.. 版。】
“对!绝对是假的,还说要将咱们商人与士绅一律平等视之,啊呸......!我看啊!他那是想要我等商贾家破人亡......!”
......
潘员外见众人的哄闹声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忙用手中的拐杖掇了掇地面,高声道:“诸位都静一静,静一静!”
潘员外不愧是定边城首富,在这些人当中还是很有威望的,雅间内的众人听见他的高呼后、都停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潘员外,潘员外也没有让大家失望,见众人停下之后他便清了清嗓子道:
“老夫知道诸位对那秦逆都很不满,但是诸位都忘了咱们的处境了吗,那秦逆可是乱贼啊!如今这定边城已经换了主人了,他们不是朝廷,不守咱们的规矩的,稍有不慎咱们都会人头落地啊!”
众人在听见潘员外这番话之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是后怕不已,秦军从未在这定边城中显露出他们乱贼的一面,自从入城之后、简直比官军还像官军。
这让他们的心态在不自觉间就变了,现在潘员外这一说起,他们才想了起来,这秦逆可是乱贼啊!是随时都有可能要人性命的主。
见众人都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之后,潘员外又继续道:
“不过这秦逆虽然是乱贼,但是也是一个守规矩的乱贼,只要他守规矩,咱们也不用太害怕,只要咱们联合起来,同进同退,控制整个定边城中的米粮,在以此来遏制秦逆,让其不敢轻易对咱们下杀手!
再以此为筹码与之讨价还价!大家都吃点亏、让让步,先稳住秦逆再说,如今陕西糜烂,流贼四起,听说年前就连固原镇的官军也都反了,朝廷怕是一时也顾不上咱们这里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在这贼窝中自保!”
听完潘员外的这番分析之后,这些个商贾士绅纷纷对着他恭维道。
“潘员外言之有理啊......!真不愧是我定边城的首富!还请潘员外带领我等对抗秦逆......!”
“对!我等皆以员外您马首是瞻......!对抗秦逆!”
......
听着底下的恭维之声,潘员外只觉得一股豪情激荡于胸腹之间,自己的这番作为,也不知道待朝廷平了这秦逆之后,自己会不会得一个坚贞不屈的美名!
就在潘员外还沉浸在他的幻想之中时,雅间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潘员外有些不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