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要来一帮美国人,美国人,米国人呐!你们说,怎么办?部长怒气冲冲地对着一个个低着脑袋的副职们吼道。
下面的副部长们没有一个说话的,现场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这种沉默也不是部长想要的,他一个人骂得再久,骂得再狠,他知道,对下面这些一开会只要不牵涉自己利益的都是木头桩子的家伙们来说,他自己唱独角戏,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反而成了看戏的。现在必须大家一起表个态,船沉之前,大家都要绑在一起,互相检查一下绑的是否结实,不要到时候抢跳的偷救生衣的扯后腿的打成一片。
许久还是没有人说话,部长只好先点名负责对外联络的副部长,他站起来,一言不发,意思很明显,我就是个窗口部门,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的是郎和于啊,不要拿我顶包。我虽然好欺负,没多久就要退休,你也不能拿一个软柿子往烂里捏吧。
见此场景,郎副部长不得不站起来。不过不愧是老官僚,他站起来以后,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马上精气勃发,神采振奋。原来他早有准备,刚才做出的那副姿态那副嘴脸完全就是配合各位同僚演戏。
他冲着门外一扬头,守在门口的警卫会意,点了点头,让一个人走了进来。看来郎副部长是整个内务部的实权领导啊。这人刚走进来会场,大家定睛一看,全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