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说我是个草包队长竟然是真的?黄友欢一点也不自信了。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就像陈新他们侦破七佛山藏毒案一样。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去找诗雅。且不说诗雅的玩笑当不当得真,万一她要是来真的呢?自己狼狈逃窜?被小报标题为“刑警队长逼供不成,陪酒女郎引狼入室”等等,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万一天遂人愿,一切安好,但自己力不从心,那又该多么尴尬?现在几乎没有一天不是一群狗仔跟着,都想拍点自己的花边发一笔小财。现在去找诗雅,那不是送吗?
但是郎副部长给的日子也是有限的,他肯收留自己,无非是对于贤不满意,如果自己不能做出点什么给他长长脸,那么接下来离卷铺盖滚蛋也没什么距离了。
两害相较取其轻,算了,牺牲点名誉算什么,于贤这种人,阴狠毒辣,有什么名誉,不是一样在局长的宝座上逍遥快活?
想到这里,黄友欢不再多想,抓起衣帽勾上的大盖帽就往外走。
他在第一个红灯时给诗雅发了一条信息,我现在出发过来找你。后面跟着一个着急的图标。
没想到诗雅很快就回复了,先是发来一个坏笑的图标,然后紧跟着发来一个地址定位。黄友欢一看,离自己给她租的地方并不远。上次事发,诗雅很快退了那里的房子搬走了。
没想到她还是住在附近。想到这里,黄友欢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接近诗雅定位的地址了,黄友欢忽然看到一辆警察哇啦哇啦地鸣着笛闪着警灯跑到了自己前面去。他一阵茫然,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