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不顾教规肆意妄为,交由刑官处置。”那男人的声线毫无起伏。
嗯??
我是不是耳朵坏掉了,听错了什么,棠鸢难以置信的盯着李旻天冷毅的侧脸,心中震惊而痛心,你知道把我交给那女人会有什么后果吗,你还说出这种话来。
李旻天似乎是不想看到棠鸢那质问的眼神,挥手叫人将棠鸢直接押到地牢里。棠鸢一直挣扎,眼睁睁看着紫枫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变化,她从一开始的眉头紧皱到后来的五官舒展,再一点点嘴角带上笑意,好像事情本来就该这么发展。
被侍卫丢进地牢里那个瞬间,棠鸢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身份,教主的侍妾啊,难道能跟教主的左膀右臂相提并论?而且还是一个随时失宠的侍妾呢。棠鸢愤愤不平的揪着衣角,明白李旻天这么做才是对的才是合理的,之前种种对她温柔不过愧疚于两人发生了关系。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呀。
什么女主不需要有脑子,可爱就行啊。有阻碍没关系,真爱就行啊。去死吧去死吧,那个男人才不爱你呢,这次连小命都要搭上了。
李旻天,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才敢这么对我的么。
棠鸢愤愤不平的将衣服揪的皱皱巴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过了半天,棠鸢哭累了,就开始气沉丹田打坐修炼。她倒是想得开,与其指望这个不知道有情无情的男人,不如指望自己来的现实一点。看看将紫因心法突破七层之后,已经是第二天天光大亮了。
紫枫将她丢在这里一天一夜,连点水米都不给她送,可见是恨她入骨了。
到了下午,耳边才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但脚步声音虚浮,显然不是紫枫的声音。棠鸢睁眼一看,却一个胖圆脸的娇憨丫头。
丫头扔下一个丝帕包裹的馒头,话都没说一句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棠鸢微微一笑,知道这小丫头嘴毒心好,再打开丝帕一看,上面居然绣了一个九字。这么说是阿九担心自己,但是却被什么给绊住了不能来,只能托小丫头给她带点吃的。
阿九真是有心了,棠鸢心里一阵感动,也不枉之前棠鸢几次三番替阿九说情。
铁牢里有个小缝,棠鸢可以从这里看到外面的天光,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棠鸢忽然一阵害怕,难道紫枫便是想将她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铁牢里一辈子,这也太坏了吧。
不过这次棠鸢倒是猜错了,紫枫很快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次她穿一件绛紫色外袍,说不出的华丽尊贵,用扫视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棠鸢,冷酷的说:“小狐狸精,本来我都快要把你忘了,毕竟这些日子教主也没有提过你。不过好在我又想起来了,所以我特地来送你上路。”
棠鸢不甘示弱的瞪回去,虽然这样根本对紫枫产生不了一点伤害。
看着她这副不甘不愿的样子,紫枫突然抿唇笑了,说道:“你不会今天还在做梦会有人来救你吧?那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紫枫轻轻敲击着铁栅栏来回踱步:“虽然我不知道夏无且跟你是什么关系,可是他若真的真心爱你就不会把你送给另外一个男人了。”
棠鸢瞳孔倏的放大,没错,紫枫说得对,这也是她心里一直的困惑。
紫枫又是咯咯一笑:“至于教主,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你可知道,教主的密室里放了一幅他亲手绘制的肖像画,这幅画连我都没有见过,但却是教主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教主心中一直住了一个人,虽然那个人不是我,但也绝对不可能是你这个狐狸精。”
棠鸢的眼神又暗了暗,紫枫是自己求而不得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吧,怨毒的女人真可怕呀,好担心我也变成这样的女人呢。
“至于阿九,阿九从小就是百里挑一的死侍,只对教主忠心耿耿,现在受了罚奄奄一息呢,哪有时间管你的死活。”紫枫越笑越得意,像是看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看吧,人就是这样,就算自己过得再不如意,只要看到别人过的更不好,就会得到很大程度的心理安慰。
她继续说道:“我本来想让你把刑堂所有的刑具都试上一遍再把你大卸八块的,可是如今既然教主早已对你失去兴趣,我也没必要在你身上费那么多功夫。”她两只纤纤玉手平托到胸前,再猛地向外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