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揽过绿盈的腰,脚尖轻点,像两只蜻蜓飘飞到了地下。
那条缠绕在绿盈身上的红绸也飘落到了地下。
安少孙捡起那条红绸,看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的凌姣姣,将红绸递给她。
然后拉过柳绿盈的手对着大厅外那一堆看了热闹的人说道:“她已经是我安府的人,这个江湖谁若为难了她,谁就是和我安府过不去。”
“你……”凌姣姣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凌江潮却只是摇了那把琉璃宝扇围着一脸沮丧的绿盈转来转去的打量着。
“喂小子,这个丫头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么,你怎地就这样护了她?”边看边嘴里叨叨道:
“嗯眼睛是了大了点,黑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看着都是满眼的不诚实。下巴是尖了点,有点像狐狸的下巴。身材么扁的像豆芽。”
绿盈被他说得一时气恼。
“总比你这个鼻涕虫强得多。”话一出口她就后悔的想要咬了自己的舌头。
摇了琉璃宝扇的手猛地停住。
凌江潮有些愣怔,这丫头这话怎么说得好像在哪听到过。
“婆婆,这里就是杏林酒楼。”就在他还要琢磨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人群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
人们纷纷回头看了去。
一个五六岁的穿了粉衫的小女孩手里拉着一个鸡皮鹤颜的柱了拐的老妪正仰头看了酒楼的牌匾。
“是杏林酒楼。”老妪抬眼看了酒楼的招牌,眼神沧桑落寞。
“丫头进去吧,听说这里的天鹅肉很好吃,婆婆我二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天鹅肉。”
“好嘞,婆婆您走慢点小心台阶。”小女孩牵了老妪的手穿过人群向着酒楼内走了去。
“哎,老人家,您今天请回吧,酒楼今天不营业了。”眼看着老妪的脚就要迈进门内,酒楼老板忙阻拦道。
“呵呵,为什么呀?”老妪面带笑问道。
“您看呐,这里刚刚……”酒楼老板面带无奈。
老妪环视了大厅内一圈,只见满地杯盘狼藉,翻到的桌椅板凳。
一双满是皱纹的眼又逐一扫过厅内的每一个人,当看到安书生时,她的眼睛里忽得闪过一缕光芒,瞬间又没了影踪。
“呵呵,原来是小孩在打架啊。”她苍老的笑了两声。
“丫头,去把大厅收拾一下,婆婆我来一次不容易今天无论如何要吃到天鹅肉。”
“好勒。”小女孩清脆的答应了一声丢了牵着老妪的手,抬腿迈进大厅里。
环顾四周一圈,着手就开始收拾身旁被打的零乱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