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苦笑一声。
既然连乔夏月都不要他了,那现在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
乔夏月直到做好饭,都没再听到谢子安的动静。
她有些疑惑的推门进屋,就见到谢子安正低着头看书。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不过是抬眼瞧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去。
乔夏月心中突然有些别扭。
这人怎的突然如此冷淡?
刚才不还搂着她的腰同她撒娇任她肆意捏脸么?
她知道自己先说了停在这儿这种话,可现在明显不对。
谢子安似乎是在有意疏远她。
她咬了咬唇,试探着去和谢子安搭话:“子安,我去接孩子了。”
“好。”谢子安只冷冷淡淡的应了声。
没有交代,没有关心,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好。
乔夏月忍住心中的别扭,点了点头便去接孩子了。
去书院接孩子的时候,乔夏月正好碰上了赶着驴车回来的赵静儿。
这段时间为了避免赵大勇等人找麻烦,她还是住去了铺子里。
“夏月,有人来铺子给你留言,说是叫林生,问你的书写得怎么样了?他说的什么书啊?”赵静儿停好了驴车,跑到乔夏月身边问道。
“哦,我知道了,这几日忙的都忘了。”乔夏月不止一次庆幸几个孩子之前整理的那个册子。
“我准备好了,你一会儿方便和我去家里拿不?明儿我给你个地址,你帮我送去。”因着赵静儿现在每日都往返镇上和村里,她来回比较方便,乔夏月便想着让赵静儿帮忙。
赵静儿点了点头:“自然可以的。”
乔夏月笑道:“多谢。”
“谢啥,咱俩还用说谢字?”赵静儿笑了笑,随后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咋听人说你家今儿个来衙役了,可有什么事?”
“昨儿有野猪下山到我们家了,我和子安费了番功夫才解决,张欢听了旁人的话以为我们杀了人,迫不及待的去衙门告状了。”乔夏月简单解释:“结果人家官差一来,很快就查清楚了,打了张欢三十棍子呢。”
“这人咋这样啊,再咋说,她也是你二弟妹啊,怎么能干出来这样陷害自家人的事儿?”赵静儿瞪大了眼睛,可想到自家的事儿,她又苦笑道:“也对,有的人就是这样,什么亲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得利益。”
“他们是这样的人,咱不是就完事儿了。”乔夏月怕赵静儿难受,拍了拍她道:“至少你这仨孩子可都好着呢。你以后有指望呢。”
“也是。”提到自己的三个孩子,赵静儿脸上又有了笑容。
她当初怀了三胎,生出来可是遭了大罪,老小小丫出生的时候,那小小一团跟个猫崽似的,瞧着就不好养活。
可她硬生生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了不说,还都送到了书院。
虽然辛苦,可瞧着三个孩子如今的样子,她又觉得无比满足。
正说着话呢,两家孩子相携而出,看到她们俩便都跑了过来:“娘!”
喊完了娘,又喊对方的娘亲姨姨,两家的孩子瞧上去倒是亲热得很。
“娘,我今儿个书背得好,被夫子夸奖呢!”小老三谢桐挺着小胸脯骄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