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靖之看见一家衣服铺子,和白公子一起走了进去。
“你好,有没有衙门的衣服帮忙来两件。”
那老板及眉鼠眼的打量温靖之:“两位公子看不出来呀,竟有如此胆量,只是这衣服和官服有关,怎么能够轻易售卖呢。”
温靖之,好像很熟练似的对那老板说:“放心好啦,钱是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就是两块布嘛,能卖多贵呀。”
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个袋子,轻轻抖了下,里面的银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老板听了嘴上笑开了花:“你们说的也是,不过就是几块布嘛,我给您拿便是。”
很快衣服就被拿了出来,温靖之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和当时关押苏蕴瑶的那些人身上穿的没什么区别,把钱给了店长之后,就打算离开。
但白公子却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衣服。
白公子又不傻,他当然知道温靖之要干什么,可万事都得小心了,他把你衣服放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之后,怒气冲冲的对着店长说:“这个衣服是假的!官服都是圆口的领子你这怎么是个立领啊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我们被发现了,以后你就没得生意做。”
“哈哈哈,公子好眼力,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是我有眼无珠了,我这就给二位换。”
有惊无险,温靖之也没有想到这儿,居然还给他们设了一坎儿。
拿到衣服之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这衣服换在身上。
但这两位公子实在是太惹眼了,为了引人耳目在脸上弄了不少泥巴,总之就是邋遢的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这样也更不容易被衙门里的人发现。
相互嘲笑了一会儿,两人就收拾收拾去了衙门。
他们把换班的两个人打晕了,随后顶替他们进了衙门里面。
刚走两步却被叫住:“你们两个是哪儿来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你们。”
白公子有些紧张,温靖之连忙上前回答:“我们是新来的,没见过很正常,这不是最近换血嘛,我们就被调过来了。”
那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相信他们,毕竟这衙门里平常也没什么事儿,就算是两个新人也没关系,随便问了两句就走开了。
等那人走后,温靖之松了口气。
在衙门里摸索了许久,终于找到存放政务的东西,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了些,已经风干的粪便,这可是判断苏蕴瑶罪行的关键证据!
从衙门里出来,两个人像是跑了几公里一样累,但还是马不停蹄的跑到郎中那里,就连衣服都忘记换了。
“大夫能帮忙查一下这里面都有些什么吗?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肚子疼的。”
老大夫看着那一块风干的粪便,满脸嫌弃,但好在他衣品还行,就算是忍着恶心,也是把东西给检测出来了。
“这个东西你们前些天不是叫我查过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大夫也很不理解,毕竟两次遭受了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