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念这才回神,此时阴澈已做完自我介绍,打开PPT开始讲课。
“疼死了,”鱼念拍开韩瑜的手,“前几天你老公不还是陈伟霆嘛!”
韩瑜揉着手偷偷看了一眼四周:“找死啊,上课你这么大声。”
“我哪里大声了,教授肯定听不到,你是怕某人听到吧。”鱼念一挑眉看了眼坐在前排的郑辛渠的后脑勺。
“怕她?我什么时候会怕他?我怕他干什么?”
韩瑜结结巴巴地吞下口水,只见前排郑辛渠竖起白色的绘本,上面四个大字“水性杨花”,她怒火中烧抓了橡皮擦向他的后脑勺扔过去,没想到辛同学脑后有雷达及时探测到危险,他一侧身,橡皮擦直中前面那位同学光秃秃的头顶。
“呀??????”光秃秃同学吓得不轻,顾及在课堂上只好压抑住惊讶,委屈又羞涩地白了一眼坐在他后面的郑辛渠同学。
鱼念偷笑着看韩瑜脸都快绿了,心里顿时舒坦了,刚才掀书的大仇得报,她这节课也上得安心了。然而,她抬眼却看到讲台上的阴澈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顿时舒坦的心又塞了块石头,显然是刚才的小插曲引起了他的注意,鱼念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竖起手上的书挡住脸,只恨不得把头塞进书面去。
整堂课鱼念都坐立不安,下课铃一响就抱了书跑教室,她能觉察到阴澈不一般,但她几次与他对视时透视他的魂都是寻常的人魂,这样的矛盾让她决定去赶紧调查一下阴澈。
“鱼念,你跑那么快干什么?”韩瑜在教学楼下拉住鱼念。
“我早饭没吃饿了,所以要快去食堂啊,等会要排好长的队了。”鱼念胡扯了个借口。
“喂,你急什么!”韩瑜又拉住鱼念。
一辆黄色跑车从她们面前飞速而过,如果不是韩瑜拉着鱼念,这辆车怕是已经撞上她了,鱼念懵了几秒,怎么跟前几天早上发生的一模一样,难道最近她都不宜出门吗?回过神来,鱼念愤怒的盯着猝然停在离她们两米远的花池边的‘小黄车’。
“这人太嚣张了,学校里面竟然车速开这么快,开跑车了不起啊!”韩瑜愤然过去理论。
“嗨!”车上下来的少年明朗一笑。
韩瑜才刚迈出去的两步又退了回来,鱼念扶额,这只重色轻友的女人对任何形式的美男都没抵抗力。
鱼念打探着从车上下来的少年,他稚嫩精巧的脸上画了烟熏妆,穿着着嘻哈风的T恤和低档牛仔裤,发型是夸张的辫子头,一看就是未成年。
“小屁孩,你到了能开车的年纪吗?有驾照吗?”
“姐姐,别小瞧人。”少年走到鱼念面前,却比她高出了一个头。
嚯,鱼念气冲脑门,姐姐,姐姐,她看着就比他老很多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