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惊讶的不是凡人在青月湖上，也不惊讶他们在这里买卖，而是因为那些符箓和法器，真的如对方所说。

对鬼物甚至对修士有效。

落在那男子摊位面前，张清拿起符箓，“这正是你勾勒的？”

看到突然出现的张清，男子吓了一跳，几乎跌坐在地，双腿有些颤栗。

“仙师，我这可是正规有效的符箓，是通过坊市认证的，绝对没有作假啊。”

张清看着手中符箓，“我没有说你作假，你这符箓的墨从哪里来的？”

男子有些忐忑地回道，“坊市内都有卖的，一颗灵石就能买一百张呢。”

闻言，张清不再询问，放下了符箓转身离去。

张家在青月湖坊市也不是没有人，除了时不时回来的张云渊，左丘灼就成了这里的实际掌控人。

看到张清归来，左丘灼也有些惊讶，“公子。”

摆了摆手，张清问道：“这些年出了什么变化？我看到外面有凡人也能制作符箓了？”

听到这话，左丘灼沉吟之后点了点头，“这是赵家那边流露出来的。”

“几年前姜国之中许多地方都出现了鬼物作乱，就算是临渊城附近，我们也灭了不少鬼物，其他地方想来也差不多。”

“但还有很多地方连修士的影子都看不到，那些地方就成了鬼物的乐园，成百上千的凡人被鬼物吞噬精气死亡，搞得许多凡人城池人满为患。”

“赵家也无力解决整个姜国范围内出现的每一头鬼物，但是凡人越死越多的时候，他们也坐不住了。”

“赵家给出了很多名为犀木的种子，这是一种连一阶都远远比不上的灵木。”

“只要有足够的水，犀木三月就能生长到五米高，砍伐之后就能得到大量墨绿色的树液，这些树液通过不断研磨变成漆黑之后，就成为了灵墨。”

“只是这种灵墨只能是勉强用来刻画符箓，好在可以不消耗修士自身法力，被大家戏称为无阶墨水”

“有了灵墨，犀木的树皮也能够制作大量的无阶符纸，树干燃烧的火焰可以驱散阴寒。”

左丘灼笑了笑，“说来惭愧，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认为这是赵家的阴谋，并没有太过理会，后来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在凡人之中大放异彩。”

“只要手掌够稳，精神力饱满能够坚持一个时辰，凡人也能利用犀木墨刻画符箓。”

“从那個时候开始，云梦泽内击杀鬼物最多的就不再是我们这些修士了，而是那些拿着符箓自称除鬼人的凡人。”

“因为如此，云梦泽内凡人的死伤少了很多，同时他们也有了资格接触修仙之事。”

听完左丘灼的话，张清眼神微眯，“赵家木山之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啊，不过这恐怕管不了太大的事吧？”

左丘灼点点头，“这是没办法的，那些鬼物在吞噬大量凡人生机之后，已经出现了许多筑基修为的鬼物，就算是我们也得小心翼翼，何况凡人。”

“这些年姜国的凡人一直在减少，尤其是那些偏远的村镇甚至城池，但谁也没办法，都只能各扫门前雪。”

“临渊城当初也因为鬼物死伤不少人，后来有外围的村镇迁徙，才补充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