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纵队给自己分出了三个队伍。
由于人数上只有五千人,为了达成合理的分配,分别由两支二千人部队负责防守特定位置。
三千人的部队当成机动性部队,一旦出现敌袭,便可以提供支援。
当他们分配完毕之后,便开始建造防御工事。
但因为他们缺乏重武器,也缺乏如机枪之类的武器装备,因此他们也只是搭建一些高地工事,一旦对方登岸了,便可以在上方射击,从而干扰对方的登陆进程。
一切都在稳步进行着,双方都存在着自己的内部问题。
法西联军是法国高级军官的不听调性,摩洛哥反抗军是国际纵队与摩洛哥反抗军的矛盾。
就这样,一切都归于平静。
海面上风平浪静,仿佛是暴风雨的前夕。
三天,整整七十二小时。
就在海平面上,出现了模糊的影子,呈现在光学望远镜内的图像微微扭曲。
负责监视海面情况的士兵当即发现异象,大声地对身边的同伴喊道。
“有情况,立即敲响警钟!”
身边的摩洛哥人立即从打瞌睡中惊醒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冲到警钟边上。
下一刻。
咚——
一声重响,胡塞马内的所有军民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他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咚——
又是一声钟声巨响,顿时间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因为他们知道,战争开始了。
无数士兵按照规定要求来到了自己的岗位,他们枪内的子弹已经上膛,刺刀别在腰间,时刻拿出来挂起。
海岸炮也迅速做出调整,他们已经安排之前的排练,就等敌人到来。
就在这时,天空骤变,原本安静的海平面突然间刮起了整整大风。
海上的天气本来就变幻莫测难以估算,而这一次老天爷仿佛就站在摩洛哥人民身边,以神鬼莫测的天气阻挡法西联军的海上入侵。
以这样的天气发起海上入侵,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特别是在风高浪急的情况之下,船只很容易触礁。
如果是战舰或许还能扛过去,但登陆艇没有的密封舱,一旦触礁就等同于沉没,上面的人也会随之陷入大海。
沙滩上的摩洛哥士兵为这样的天气感到兴奋,因为他们相信这是天主的保佑。
国际纵队也对此而感到振奋,虽说他们没有宗教信仰,但他们还是很乐意看到敌人受到阻挠。
然而,就在他们认为法西联军不会进攻时,突然间天空出现了一道道尾巴。
下一秒,巨大的响声在沙滩阵地上轰然响起。
负责观察海上形式的侦察兵也大声喊道。
“进攻,他们冒着风雨进攻了!”
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这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是法西联军还是做了。
而且海上战舰的强大火力让据守在阵地上的士兵难以承受。
阿卜德难以置信地看着海面上逐渐浮现而出的舰艇,他们正朝着这边快速而来。
很快,阿卜德又听到一个战况报告,敌军还在其他滩头位置进攻,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但他们所进攻的滩头都有布防,在马尔托夫的提一下,他们都在合适登陆的滩头进行防御,所以短时间内都不会遭到太大损失。
就在他们准备应对海上而来的威胁时,他们所预料不到的空中袭击到来了。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斗机。
轰隆的巨响覆盖在他们头顶上,所有人都带着惊恐的目光看向上方。
那是法国人的轰炸机。
轰炸机往下方投落了大量炸弹,尽管在精准度上还存在着很大缺陷,但数量甚多,而且因为是法军的第一次海上登陆作战实验,他们在军备投入上没有丝毫吝啬。
伴随着尖锐的呼啸风声,炸弹落在了摩洛哥反抗军的阵地上,巨大的爆炸热浪炸起了一条条黄色的沙柱。
而且空中威胁并不只有法军,西班牙的飞机也同样存在,他们给下方的摩洛哥反抗军与国际纵队带来了不一样的威胁。
那是没有爆炸的炸弹,炸弹就这样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散发出大量的黄色烟雾。
那是真真正正的毒气弹,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使用空投毒气弹的打法,而这个第一次被西班牙人摘下了。
虽说风势很大,吹散了不少毒气,但仍旧给不少摩洛哥人带来了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毒气弹,而这种黄色的气体确确实实地让人产生痛苦,然后在悲惨中死去。
如此惨烈的死状严重打击了摩洛哥反抗军的士气,一切摩洛哥士兵更是跪在地上,亲吻大地,希望能得到上帝的宽恕。
但也有更多的摩洛哥士兵奋起反抗,就连胡塞马的原居民也愿意加入其中,协助他们一同对抗殖民者的入侵。
而在这场反殖民者的大战中,国际纵队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战力。
虽说他们的内部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而分裂内讧,可以一旦对付丑恶的殖民入侵者时,他们会爆发出更大的战斗力。
加上海上的风浪,有不少登陆舰沉没在大海之中。
即使有一些登陆舰成功上岸,也会因为国际纵队的巨大战斗力而遭到阻拦。
唯一能给予威胁的,就只有远方的舰炮与头顶上的轰炸了。
就在阿卜德认为成功守住阵地时,突然间,一名士兵闯入进来,他急匆匆地向自己的首领说道。
“东面,有一支万人以上的西班牙部队上岸了!”
“万人规模?!”
阿卜德看向远方的敌军登陆舰,按照他的初步推算,可能连三千人都没有。
可东面却出现了万人规模的抢滩登陆?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心中浮现而出,他们正面强攻是佯攻,而隐蔽性的抢滩登陆才是真正的进攻地点。
“留守在东面地区的,是哪支部队?”
“是第五纵队。”
“他们还有多少人?”
“……他们说……只剩下两千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