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就好。”
留在我身边,我陪着你,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就够了。
最怕感情错负,最怕一厢情愿,能得到回应的感情,足矣。
诗余已经醒来,那女子自然也不会留下,给诗余撂了一句话:“族长让我警告你,此事不可再继续下去,”说完,任务结束,趁着没人之际,早早便离开了山庄,阿越和武痴怀揣着一半的纸张,各奔东西,都寻找自己想过的人生。
破了阵,付斜阳的天象自然得到了解除,天空星辰又恢复原来的模样。
一切,都仿佛尘埃落定。
付朝旭一早便回来了,听到此事,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仿佛一早就知晓,冷然如霜的眼眸如往昔,好像没有什么能左右他的情绪,影响他的决断。
阿越走之前,曾拉着诗余说话,说到这山庄似是有些独特的气韵存在,影响着整个气息,诗余是个普通人,自然感受不到,可阿越不同,他这样说,诗余就不得不重新审视付朝旭。
那日诗余趁着无人留意,便设了个阵法,以助能探知一二。
楚未晚养着伤,辰巳刚替他包扎好,便有人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
“咦,你们在换药啊,那我晚点再来?”他赤着上身盘腿坐在床上,洁白的绷带沿着他的肩膀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心脏的位置上着膏药,这些都很是刺眼。
“不用,过来。”他睁眼看了看她,制止住,伸手拍拍床榻。
诗余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辰巳从一旁架子上拿来衣服,见此,诗余便识相地笑笑,从辰巳手中接过衣裳,说:“我来吧,好歹他这伤是因为我才有的。”
辰巳看向楚未晚,见自家爷默认的表情,就颔首退了出去。
楚未晚一把接过她手里拿着的衣袍,自顾自地穿着,他本来也不指望诗余能帮忙着,边问:“怎么了?”
他低着头穿衣,为了不触碰他的伤口,诗余在一旁搭把手,指尖翻转,仔细给他系着带子,说道:“两件事,第一,我想喝酒了……”
“不行,养好身子再说。”话还没说完,那人便面无表情地制止。
诗余实在是馋,仰着头媚笑,颇有些央求的意味,“我身体好着呢。”
“第二件。”楚未晚不听,挑眉看她,眸子带着警告。
她瞪不过,也拗不过,翻了个白眼,只好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是关于付朝旭的。”她把前因给楚未晚大概说了下。
“就刚才,我好像感受到阵中有异动,我猜,付朝旭身边定是有些什么特殊的气韵影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