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走生意道上的,这种笑容已经见惯了,分明就是那种想要自己承担,极度渴望着让身边的人不为他担心的那种强笑,是一种纯粹的执着。
“那下次遇到她时她若是再伤害小获斗你,你也要继续原谅她么?”
凝光的眼里带着对孩子特有的宠溺,似乎也很欣赏对方那看似懦弱的性子里到底藏着怎样可贵的坚强与勇敢,以及温柔。
“嗯!”祸斗微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有任何考虑。
要么他被吞噬殆尽,要么他就会背负着那些浑厚刻骨的伤痕咬开她身上的镣铐,把对方赎回那曾经的崇高,在散尽自己的温柔后,再去回到地狱做回自己的恶鬼。
他的故事只能是这样,像一朵开错季节的赤团花那般,被迫学着向阳光行走,不被允许回头缩到泥里,只能在错误的故事中享受这份错误的温柔阳光,最后同样像是错误般迎来结局。
回到稻妻时,他将不再会使用祸斗这个名字,如同他在璃月不被唤作祸斗那般,什么时候需要让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死去的话,他并不会被允许应此迟疑。
“我不会忘记真正的伤害,是她最终要原谅我,而我要去另一个地方讨要那儿的歉意,我能够做到的。”
他笑眯着眼,那笑容如此好看,在众人的眼里都像是美梦般迷离。
像是真的永远不会醒来那般美好。
一旁,小胡桃舀着手中的小布丁,在确认凝光确实对祸斗没有坏想法之后,她也就不再那么警惕对方了,温柔知性的大姐姐谁不喜欢,而且还是宠孩子的大姐姐诶。
“阿桃阿桃,阿斗他真的是男孩子吗,我和阿秋很早之前就想知道了。”
小重云啃着金灿灿一看就很贵的冰棒,向着小胡桃悄悄问着,一旁吃得满嘴奶油的小行秋亦是凑了过来,两人的小眼神里都流露出了大大的疑惑。
“嗯,小斗是男孩子啦,上次我把他按床上强行扒他衣服时确认过了,他一点都不敢反抗,一反抗我就咬他哼!”
小胡桃美滋滋地托着腮帮,似乎被手里的那一份小布丁迷糊了脑袋瓜,不经意间说出了让小重云和小行秋双双陷入网络连接中断的虎狼之词。
继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就蓦地僵住,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到底说出了什么足以让小重云当场扑街的话,呆头鹅般嘿嘿笑了两声,似乎是想萌混过关,脸却已经红得足以佐证一切。
“……阿秋,帮我保管好这根冰棒,拜托了。”
小重云十分淡定地将手里金灿灿的珍贵冰棒递给了不明所以的小行秋,继而了无遗憾般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脸上的笑容十分安详。
“不能让那甜美的温柔,陪我一同栽倒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
……
待到甘雨愤愤不已地带着同样气冲冲的小香菱和小云堇赶到时。
三人都一脸懵地看着小行秋一边举着冰棍一边十分着急地扯着晕倒在地的小重云的衣襟,嚷嚷着快醒来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才能保管冰棍之类的话。
另一边的小胡桃面色滚烫地缩在石凳上,呜呜着什么清白没了完蛋了之类的悲鸣。
唯有还算正常的小祸斗不太聪明地在那儿笑着和他们摆手招呼,表示大饼很好吃。
凝光则早已火冒三丈地跑去呵斥声讨那卖冰棍的商家,以为是商家下了什么不合格的料把孩子毒晕,招呼着千岩军当场封锁大街,挨个拘留搜查所谓可疑投毒人员。
据说还真的就刚好查到了黑心商家在中作梗,让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如火如荼了起来。
不时还有一个小女孩一边喊着交出椰奶,一边攥着小粉拳追赶着一只捂着脑壳狂奔的锅巴高调路过,愈发让路人怀疑这条街的食品安全堪忧,一同指责着那遭了无妄之灾的饮品店。
聪明的甘雨寻思了三秒钟后,还是决定去点一份椰奶,先给那追着锅巴锤的小七七再说。
理毕竟人家七七比较可爱,这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