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来干活的铁锹磨得锃亮,锋利边缘直接插不行进李明亮的脖子里。
他毫无防备突然遇袭,脖子里的血瞬间喷涌出来。
李明亮下意识用双手急忙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脚步踉跄后退几步跌倒在惊慌失措的人群里。
“杀人啦!”
“啊!救命啊!杀人啦!”
……
后知后觉的人群直等到李明亮倒地抽搐才发出尖叫四下逃散。
一击即中的李明亮老婆满脸都是喷溅的鲜血,脸上带着狞笑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双手举着铁锹转而拍向婆婆。
“我的儿啊!”王四丫眼看着儿子倒地抽搐,尖叫一声扑上前帮忙按住伤口,没想到接下来就是结结实实一铁锹拍在头上。
尖酸刻薄的老太太连呼救声都没发出来,就被一铁锹拍晕死过去。
“死老太婆,你去死吧!”
李明亮老婆一下下用铁锹狠狠往婆婆头上拍,边狞笑道:“挑唆你儿子打我!
怂恿他离婚抢孩子,以为我不知道呢?
拱火让他在外面找小三生儿子!
我去上班你就挑拨离间,跟帅帅说妈妈不要他,要跟爸爸亲跟奶奶亲!
我不上班在家带孩子,你就让李明亮骂我吃干饭!
都是你这个老妖婆害得!
你怎么不去死?凭什么你作恶让我儿子还债!”
多年积攒的仇恨和丧子之痛让她陷入疯狂,直到将婆婆的头烂了,脑浆混着鲜血和骨头茬子在满是石头的河滩上铺了一地她都没停手。
“疯了疯了,又疯了一个!”正忙着安排祭祀的村长听闻急匆匆赶来,指挥着几个壮汉用长竹竿把李明亮老婆控制住,然后上前把铁锹拿走。
他看着惨不忍睹的三具尸体气得直拍大腿,“好好的祭海神,都让这一家子倒霉催的给搅和了!赶紧来几个人把这里收拾干净,把李明亮家婆娘锁到养老院去;
尸首也都搬过去放好。
祭海神最重要,等下午忙活完了再处理他们这档子破事。”
连杀两个人,李明亮老婆已经脱了力,被人拽走的时候一直嘶声裂肺喊着要跟自己儿子在一起。
村长听得麻烦,让人堵了她的嘴。
“李大憨,你把这儿收拾干净!弄点水冲冲洗洗,省得冲撞了祭海神。”村长没好气的看着遍地血迹和散落的头发甚至还有王四丫掉落的一颗眼球,沾满了血掉落在石头缝里吓人的很。
被指派这种活计,李大憨显然很不满意嘴里嘟嘟囔囔不愿意做。
村长怒了连脏话都蹦出来,指着他骂道:“槽你娘的,你那个铁锹是凶器晓得不?
换成在外面光凭这一点你也得坐牢!
现在让你清理个现场就叽叽歪歪,磨叽你娘的蛋呢!赶紧弄干净,要不然今年分红扣了你的!”
李大憨被连吼带吓唬了一顿,虽然不服气但村长一说扣分红他立马怂了。
白搭进去一个铁锹还要留下收拾残局,他不情不愿慢吞吞处理着。
乱糟糟闹腾的时间不短,耽误了广场上的流水席。
李大憨心里憋屈,越想越生气把乱石滩上收拾干净以后回家换了衣服去找张强,两人刚开始小声嘀咕,慢慢的声音逐渐大了些,随后不知是谁先急了,你一句我一句嚷起来。
撕扯片刻后,张强拎起柴房里的斧头就要砍。
李大憨见情况不对,慌不择路往海滩树林偏僻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