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国外。”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只听见言逾白在后面说了一声:“好。”
他没有问原因,江碧在大事上不会任性。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
晚上,江碧睡觉的时候再次被噩梦缠身,那是她从听到女佣在厨房中聊天的那次开始的。
“那件事是真的吧?”
“当时抱进来的时候,我看着就不对。”
“那个男人真是好人,还一直对她这么好。”
“你说是不是为了夏总的家产?”
“这也不好说啊。”
……
那些声音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是那两个嚼舌根的女佣附在她耳边一样清晰,江碧逐渐觉得透不过气来。
醒来的时候惊出了一声冷汗,她大口地呼吸着,把那梦境里被夺去的空气一点点补回体内。
电话响起:“江碧,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你们电视人都这么空吗?”江碧故作轻松地对话。
“今天对我来说很重要。”
到了地点,江碧才知道,这句重要是什么含义。
“我有东西没拿。”江碧不肯下车。
“我帮你拿了。”言逾白不给她临阵退缩的机会。
“那我爸爸那?”
“这户口本就是你爸爸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