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肯定听不懂,但是凯特不一定啊。”
“你再这样说话,我把你丢出去。”
“哎呀,言逾白,你是不是和我相处久了已经被我解放天性了,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跟我说话。”江碧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背往后面一靠,抱着双臂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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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言逾白和江碧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了机场。江碧是把凯特和艾比送回澳洲,而言逾白则是要回B市工作了。
两个人一个飞往南边一个飞往北边,心情却和之前两地分隔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因为江碧很快就会从澳洲搬回来,两人皆是充满期待迎接新生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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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碧此时站在澳洲的土地上,欧文一家的热情让江碧多留了几日,但是离别总是会到来。
她回头看着自己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房子,决定还是保留着,以后总有再来的机会,而那两只猫江碧送到了欧文的农场,算是给那一家人留一个念想,因此她此刻的行李很简单,就像来时一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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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上帝手中的剧本,他轻轻翻动纸张,新的篇章徐徐拉开帷幕,白纸黑字看上去永远是一副面孔,让人难以猜测是春暖花开的喜剧还是风雪交加的悲剧。
飞机在B市落地的时候,江碧并没有联系到言逾白。
她不太清楚,从上飞机前言逾白交代江碧到了先联系他到落地的这十个小时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B市对于江碧来说很陌生,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再这么等着言逾白联系自己也不是个事,她翻出他给过的家里的地址打了车。
之前未知的恐惧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她光顾着担心言逾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因此到了他的家门口才后知后觉想到要见到他的家人了,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她按了门铃,大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她低声询问江碧:“请问你是?”
“我是言逾白的妻子,这里是他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