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花生歪头一脸困惑地望向韩城,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
韩城望向花生的目光格外地温柔,微抿了下唇。
“你们两个人怎么还不进来洗手吃饭?”林冬至从屋里走了出来,冲着那两个人说道。
她原本以为韩城跟花生两个人还没回来,正准备去院门口等他们两个。
“这就来了。”韩城忙应了声,牵着花生的手朝着屋里走去。
吃过饭,林冬至正要收拾碗筷,却不想韩城先她一步。
真是奇怪,林冬至诧异地望着韩城,任由着韩城端碗筷去木盆旁边刷洗。
林冬至将目光从韩城的身上收回来,用巾帕将木桌擦得干干净净,这才铺上褥子。
刚把褥子铺好,林冬至起身就要去拿床单,韩城便将床单递到了她眼前。
林冬至也没多想,顺手将床单拿过来,继续铺床,没有看到韩城那双失落的眸子。
这会儿天比以前热了许多,林冬至打算洗完澡再睡觉,那样比较舒服。
正坐在炉灶前烧着水,倏地,林冬至只觉得小腹疼得难受,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就算是用脚趾盖想,她都知道她来月事了。
林冬至捂着肚子走到木箱旁,掀开木箱,从一个小包袱里面取出一条月事带,弯着身子朝着院子里的茅厕走去。
韩城正陪着花生给药草浇水,瞧着林冬至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就让花生自己玩,快步走到林冬至面前。
她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佝偻着身子,那模样甚是楚楚可怜。
韩城剑眉心疼得拧成团,伸手就要去扶她,却又讪讪地收回手。
林冬至不喜欢他碰她。
“你、你怎么了?”韩城心慌地望着林冬至。
“没什么。”林冬至气息不稳地回道,连看韩城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抬脚走进茅房,毫不犹豫地将跟在她身后的韩城关在了门外。
踩在两块颤颤巍巍地大石头上,林冬至双·腿有些发软打颤,勉强地站直身子。
以前刚穿过来那会,林冬至每次上茅厕都心惊胆战。
且不说茅厕脏臭,就说那两块脚踩的石头,晃晃悠悠的,林冬至就担心自己一脚踩空了直接踩进那堆脏东西上。
林冬至扶着一旁的墙壁,颤颤巍巍地从茅厕里面走出来。
韩城一直守在茅厕外面,瞧见林冬至出来了,迎了过去,“要不,我请个大夫给你瞧瞧身子?”
“不用。”林冬至半佝偻着身子,冲着韩城摆摆手,疼得小脸皱成一团,也不敢用手捂着肚子,“我没事的。”
关心则乱,韩城这才想起林冬至就是大夫。
韩城跟在林冬至的身后朝着屋里走去,见林冬至洗手,忙将巾帕递到林冬至面前,“那、我去给你抓些药回来?”
林冬至是大夫不假,可是家中没有多少药材也是真的。
“真的不用,我没什么事的。”林冬至原本还想这今晚洗澡,现在看来也不用洗澡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里面走去,林冬至翻箱倒柜,从里面取出一块枕巾大小的棉被,铺在床上。
韩城担忧地望着林冬至瘦小的背影,若是没事的话,她怎么会直不起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