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至不知道王大夫为何要收她为徒弟,她一点都不想拜师,很多理论知识她都懂,没必要画蛇添足。
在这个时代,若是拜了师,那师父就跟父亲没什么区别。
王大夫脾气古怪,林冬至可不想在给自己找个爹,天天被他约束着。
“王大夫,您实在是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乡下野丫头,没啥好的。”林冬至是个直性子的人,她清楚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许是吃了药,王大夫的身子骨轻松了不少,见她不愿拜他为师,也不气,“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当大夫?”
在现代,林冬至有个双胞胎亲姐姐,可惜她姐姐在七岁的时候,因为血癌离开了人世。
从那个时候,小小的她立誓要当大夫,帮助病人恢复健康。
可她还没学成,却莫名其妙地穿到了这个世界。
林冬至眼神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指甲深深地嵌进手心里,可她并未感觉到一丝疼痛。
“我一直都想当大夫的。”林冬至睫毛微微颤动了下,声音努力地恢复平静。
王大夫见林冬至脸色难看,抿抿唇,“即便是你妙手回春,可没人找你看病,也没人信你,那你又能为那些病人做什么?”
林冬至低头不语,王大夫说的是,这些日子,来找她看病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的病人还是来找王大夫。
王大夫笑了,望着那块药园子,轻叹了口气,“日后你就过来给我老头子的做做饭,看看菜园子就成,我会尽心尽力地教你医术。”
林冬至看了一眼菜园子,她平日里白天还要照顾小雪,若是来王大夫这边,定然是顾不上小雪。
王大夫见林冬至没有反驳,欣慰一笑,“丫头,这么说你是应了?”
林冬至点点头,她性子直,想通了之后,也就愿意拜王大夫为师了。
王大夫今年五十多岁了,他看过的病人定然很多,在医术方面,自然有他对独特的见解。
林冬至刚要跪下磕头,就被王大夫给拦住了,“我徒弟的拜师礼可不能这么草率,老头子我今年五十五岁了,才正儿八经收了你这个关门徒弟,自然要摆一桌酒席。”
林冬至淡淡的笑了笑,讨好道,“师父您现在身子弱,要不进屋歇息会,一会弟子给您熬粥,那样您的身子好的也快。”
王大夫点点头,任由着林冬至扶着他进了屋,靠坐在床边,抬手指了指书架,“你既已认字,也省的我再教你认字了,这书架上第一层左手边的那本书,你回去拿着背,三天之后我便考你。”
书架上一层灰,林冬至努力地将书架上那本书取下来,轻轻地将尘土用巾帕擦干净,这才看清书名。
“《百草经》?”林冬至偏头望向王大夫,这本书虽不厚,但若是背下来,也需要花费许多功夫。
“一会你看看这本书,若是有什么看不懂的,你就问我。”王大夫脸上挂着落寞的笑容,他也不知道自个收林冬至这个徒弟是对还是错,“等我好起来,我找人挑个好日子,到时候再办拜师宴。”
林冬至自然没有意见,瞧着外面时候不早了,跟王大夫说了声,便去厨房准备煮粥。
王家的厨房很大,灶台上有两口锅,林冬至琢磨着以后盖房子,一定要将厨房盖得大一些,宽敞明亮,做饭的时候才会有好心情。
走到米缸旁,林冬至掀开上面的盖子,米缸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