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瞬间如遭雷劈,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
这……
叶家过几个月又要死人?
如今叶家的男人就只剩下叶秋生父子了,父子二人呆若木鸡,整个人不停的颤抖。
“秦大师,我们叶家到底是怎么了啊?您快帮帮我们吧!”
叶老太跺着脚,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秦五阳指了墙上的画:“我说了,是这幅画在作怪!”
“什么,这丫画有这么邪恶的作用吗?”有人惊讶道。
“没错!”秦五阳道:“这幅《腊梅山禽图虽然是宋徽宗的名画,但这幅画,有非常大的问题!”
“宋徽宗虽然曾经是大宋朝的天子,风光无限,但那只是他身为帝王的前半生,他恃才傲物,风流倜傥,可是中年时被金国掳获,宋徽宗到了晚年更是无比凄惨,流落异国为奴最后含恨而终!”
“这幅《腊梅山禽图,正是宋徽宗晚年的作品!”
“他那吋身为奴隶,心里愤恨命运的不公,身上有了极强的戾气,而这种戾气,就会在宋徽宗的画中表现出来!”
“你们看这腊梅山禽图,月环境森冷,梅花凋零,山禽眼露寒光,远处深凶如同食人的恶鬼。甚至你细看之下,会看到这副画的底色之中,隐藏着凶兽和恶鬼的身影!”
众人听到秦五阳这话都是心中紧张,纷纷朝画上?看去。
秦五阳若是不说没有人注意过,经他这么一说,人们越是看就越觉得画中有许多张牙舞爪的凶兽和恶鬼,不禁心里恐惧万分!
秦五阳继续道:“这幅画里面戾气极强,现在咱们人多阳气强大,没有什么感觉,但当夜深人静之时,这股戾气就会弥漫开来,大厅里的人,深受其害,那戾气就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纠缠着你们啊!”
“嘶……”
叶秋生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我每天晚经过大厅,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有几次我一人坐在这大厅琢磨事情,竟然不自觉的浑身发冷,现在想来,真的是可怕至极啊!”
叶家其他人一听,也都是心惊胆颤。
他们之前都有过相同的感觉,原本以为是丈厅阴冷,才会如此,原来里面竟有如此么恐怖的隐情。
见叶家人都惊恐万状,秦五阳摇头晃脑一笑:“这就害怕了吗?还有更恐怖的呢!”
“什么?还有更恐怖的?”
叶老太身体一哆嗦,险些摔倒在地上。
秦五阳指着大厅两边的两个巨大的全身衣镜说道:“是谁放的镜子的?”
“是……是我!”
杜秀娥心惊胆战的道:“这个厅里总是昏昏暗暗的,我是想让这里亮一点,因为镜子能反射阳光……”
“对啊,你也知道镜子有反射作用,这两面镜子刚好把画照了进来,不断的反射,让戾气变得越来越重!”
“我哪知道会这样啊!”杜秀娥哭唧唧的说道。
秦五阳对叶老太说道:“要是仅仅只有幅画,也根本不会出现这么凶险的后果,但有了镜子之后,这个大厅里便形成三阴成煞之地,你们叶家不灾祸连连才怪呢!”
“原来……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