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应该是没事了,可孩子……阿娇站在屋檐下,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正担忧的时候,手背被人碰了碰,“会没事的。”
辛春河语气坚定,让人莫名地相信。
男人的手不像平时一般温暖,散发着凉意。
阿娇侧过头,看着他发紫的唇,眼睛有些酸涩,她给辛春河倒了一杯加灵液的水,又拿了个暖炉塞进他怀里。
辛春河只是在吸毒的时候不小心吸进去一点毒液,喝下水后,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手也热了起来。
辛春河敏锐地感觉到身体内逐渐恢复的活力,这绝对不是喝下一杯水就能够补充的。
他垂眸望着杯子里的水,又看了看阿娇,目光深邃。
糟糕,他是不是发现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怪物?
阿娇有些想要闪躲他的目光,辛春河却突然俯下身来,头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怀抱住了她,“谢谢娇娇,我现在感觉很好。”
阿娇顿了一下,慢慢地抬起了手,放在他的腰间。
外面冷风萧萧,屋檐下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暖意融融。
“大夫,就是这。”
门外传来大哥的声音,阿娇赶紧松开辛春河,后退半步,整理衣襟,低下头,生怕别人看出她的异样。
“大哥,嫂子在屋里。”辛春河面色坦然,声音如常。
大哥没注意阿娇,他直接抱着老大夫冲进屋内,阿宝紧随其后。
“大夫,你快看看我娘子,我求求你。”大哥央求道,顶天立地的男人眼眶赤红。
大夫是被大哥“抢”出来的,他刚给一个病人看完诊,就被大哥扛在了肩上,还没问什么事,他就被扔到了黄牛上,被一大一小夹在中间,大夫从来没有见过跑得那么快的黄牛,比人家的马还快。
大夫搓了搓发红的耳朵,看着他的样子,刚开始的怒气也变成了不忍,“是被什么蛇咬的?”
辛春河把放在罐子里的死蛇给他看。
大夫惊了一下,又看向躺在床上的人,这蛇生在深山,被咬后一刻内必定流血而亡,而病人虽然脸色苍白,嘴唇也有点发紫,但还是活着的。
“奇了奇了,”他看了看伤口,又诊了下脉,“我来之前,你们给她吃什么药了?”
现在病人身体内几乎没有毒性,养养身体就好了。要不是这家人这么匆忙,一副着急的样子,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在耍着他玩了。
刘父道:“没吃什么药,春河把毒吸出来后,就喝了点水,又吃了两个红糖鸡蛋。”
大夫摇头,“那也不对。”
就靠吸毒哪能把蛇毒清得这么干净?
“谁吸得毒?”他问。
辛春河向前站了一步,“是我。”
大夫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让他把手伸出来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