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嘛?要粮的!”想到凭空给出去的粮食,陈桂芬就一阵心疼,“你看看你那两个儿媳妇,偷偷拿我家的粮食补贴娘家。”
刘山有点心虚,“别嚎了,指不定是被耗子吃了。”
“老天爷,我陈桂芬这是什么命啊?老的指不上,小的不孝顺,攒了一辈子钱娶两个儿媳妇还是家贼,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她大儿媳妇是个低眉顺目的,小儿媳妇却是个脾气暴躁的,掀开门帘就出来了,“娘,你说谁是家贼呢?”
刘山家再一次陷入了争吵之中。
刘癞子把粮食扔回了家里面,看着空空的米缸,转转悠悠地,就到了阿娇家门口,隔着墙,听到个小男孩在笑。
“刘癞子,你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转过身,刘癞子看见刘束仁一脸警觉地看着他。
大哥嫂子今天带着孩子回嫂子娘家拜年,回到村里就看见刘癞子在家门口转悠,第一想法就是刘癞子又在使坏了。
“路过。”刘癞子道。
大哥冷哼了一声,“你最好别打什么坏主意。”
回头他就往家里牵两条大狼狗,家里这么多女人和孩子,村里有这么个危险分子,他可不放心。
“咱们怎么说也是老相识了,没必要这么对我吧。”
大哥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你可别恶心我了,赶紧滚!”
“我就不走,我找陆生叔,听说他现在是村长了?”没得到回应,刘癞子自顾自地往下说,“村里有人吃不上饭,快饿死了,他是不是得管?要是不管,对他名声不太好吧。”
他记得,刘秀才最看重名声,要不然,当时也不会把刘阿娇许给一贫如洗的辛春河。有名声要挟,他不担心刘父不就范。
大哥总算弄清楚他的来意,冷冷笑了一声,“那也得是人,不是什么畜生。这才三年,你就忘记你是为啥进去的了?我家的粮食,就是给狗吃,也绝对不可能给你。”
至于名声问题,刘癞子和他家深仇大恨都不为过,都是通情理的人,谁会乱嚼舌根,要是背后说三道四的,那就是不讲理的,他们家也不在乎那种人的看法?
“你!”刘癞子沉下脸。
“我怎么了?”大哥让大嫂和两个孩子先进去,“要打架啊,我一定奉陪,过来。”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刘癞子母子入狱前没揍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