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才炼丹师怎么也来我们这初级学子的教室啊!怎么?您还要学练初级丹呀?”
“你知道什么?人家有掌门亲授炼丹技巧,又是咱丹阳殿最有炼丹天赋的天才,怎么会瞧得上咱们这初级炼丹技术呀!”
“什么天才炼丹师?要我说,就是投了个好胎,有个丹阳殿掌门做爷爷。
我要是掌门长孙,这天才的名号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
蔫酸刻薄的话从几人嘴里频频道出,气的侯明俊脸色通红,却又顾及做掌门的爷爷,担心会给爷爷惹麻烦,明显打算忍耐下来。
“有些人本事没有,这性子倒是娘们唧唧的,没完没了。
你要是觉得你炼丹技术好,真刀真枪的比试比试,在这耍嘴皮子那算什么本事。”
“你也说了,侯明俊是掌门长孙。你有本事也找个掌门爷爷呀!
投胎是个运气活,注定了你运气没有侯明俊好。这是羡慕不来的。”
凤倾看不过去了,挺身而出,打抱不平道。
“哪儿来的臭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几人看到凤倾替候明俊出头,又是个生面孔,遂故意找茬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本事没多少,炼丹比不过人家,还故意处处找茬,心眼比针眼还小。”
凤倾看不惯他们欺负候明俊,故意挑衅还击道。
“臭丫头,我炼丹比不过他又怎么样?那是因为我没有一个掌门的爷爷亲自教导。
我比不过他,难道还比不过你吗?”